甩掉的美好,甚是怀念【www.67777.com】

日期:2019-10-21编辑作者:www.67777.com

“叶子西,你这样就是不要脸!” “不要脸又怎么样,命还可以不要呢!” “我跟你说,你不要跟我耍流氓,就你这小样儿,我今天不收拾你不是人!” “那你还真要把我收拾了,你不是人我成了什么了,你不想当人我还想当人呢!” “你再这样我就告诉你妈!” “你舍得电话费你就打啊,我怕什么啊!” “有种你给我过来!” “有种你揍啊,揍啊!”我跑到他面前,高昂起头,挑衅地看着他。 他没有动手,我知道他不敢动手。他顶多也就是跟我骂骂,骂完后把我的手机没收,网线藏起来,再请两三个家教轮翻给我讲课,忙得我连喝水上厕所都要“抽空”。 然后他就得意了,自以为赢了。 我倒真是想得开,才十六年嘛,慢慢来,先让他占尽上风也无所谓,现在谁让我吃他的喝他的呢,以后我翅膀硬了,谁输谁赢还没个准呢。 卜果听我这么一说,笑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了下去,他重重地点我的脑门一下说:“叶子西,你真是个奇奇怪怪的女孩!” “还好。”我说,“你没说奇形怪状。” 他又笑不动。 我真可怜他,我的幽默只用使一成他就半死不活,我要是使上个三成五成的,估计他早就笑到阎王爷那里报道个四五回了。 卜果本来是我的家教之一,教数学的。但后来别的家教都被我“辞”掉后他就成了我的全能家教。我还记得他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我正在家里看DVD,片子都是老掉牙的,我反反复复地看只是因为喜欢里面的主题歌。卜果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对我套近乎说:“郑伊健年轻的时候还是蛮帅的嘛!” 瞧他那身打扮,还知道郑伊健,真是不容易。 我起身关掉电视,把数学书往他面前一摊,说:“讲吧。” 大约十分钟后,他把书合起来,看着我说:“叶子西,我可不想白费力气。” 我懒洋洋地说:“你要是长得帅一点,哪怕像郑伊健那样,我也可以将就着认真点学。四十块一次的补课费,我老爸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谁告诉你是四十?”他说,“是三十五。” “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有。”他很认真地说,“四十减去三十五等于五,你不会连这么简单的数学题都不会做吧?” 我倒。 遇到这样的人,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郁闷。 不过,他还是比那个老是嚼着口香糖给我上英语课的漂亮JJ更讨人喜欢。最重要的是,我能听懂他都讲了些什么,这样我老爸的钱才算是没有白花。 卜果的认真劲可真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每次来以前他都给我抄上一大堆的题目,看得我眼花缭乱做得我眼冒金星,要是有我不懂的题,他就是折磨我到夜里十二点也非要让我弄懂了不可。而且我老爸说,这是他自愿加班的,咱不用给钱。 我老爸是个商人,暴发户。就从我俩一开始那对话估计你也看出来了,他那点素质也真是够呛。我问卜果我老爸到底在哪里找到他的,他说:家教市场呗。暑假里没回家的大学生可多了,几十个人围着他,可能是见我老实,他一把就把我拎出来了。 “你哪儿的?”我问他。 “沂蒙山区。”他说。 “在哪儿?” “中国。”他正儿八经地回答我。 于是我说:“天翻地覆。” 他说:“啥?” 我说:“你别说话了,你一说话我就倒个天翻地覆。” 这回倒的是他。我一说话他就倒,后来我就干脆不说了,可怜他那颗小小的心脏。我对木子李说,没见过这么没幽默感的男生,整个一土包子。 “错。”木子李说,“是土馒头。连馅都没有。” 我在这里有必要把木子李同志介绍一下,他就是那个导致我老爸骂我“不要脸”的那个不要脸的家伙,他是我的同桌,本来叫李宁,可是因为我叫叶子西,为了跟我表示一致,所以他勇敢地冒着被一些思想不正常的人误会的危险勇敢地叫自己“木子李”。在很多人的眼里,我跟他好像有点什么,但其实我跟他真的没什么,顶多就是有点暖味,比如我妈刚“抛弃”我们去美国读什么“博士”的第一年,在我想哭的时候他老是跟我讲笑话。比如在漫长的暑假里,他会忽然给我发个狗屁不通的短消息说:“叶子西同志,在这寂寞的夏夜里,我忽然发现我对你忽然有一些些狂乱无比的思念。” 这个短消息恰巧给我老爸看到了。他非要逼问我此人是男是女,我就招了。他又问我这条消息是什么意思,我说又不是我发的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又问为什么他会叫木子李,我说因为他姓李啊。他还要问他姓李就姓李为什么要叫自己木子李有何居心?我就干干脆脆地大喊说木子李又不是木子美有什么好紧张的啊,然后我就被骂不要脸了。 然后,我的手机就被没收了,网线就被藏起来了。 我说我冤不冤啊。为条短消息,整个给弄了个与世隔绝! 我真是郁闷到家了! 我借了卜果的手机给木子李发短消息怒斥他的“罪行”。他回得挺快,假模假样地问我:“你谁呀!” 我愤怒:“木子李你少跟我装样儿!” “哎哟是叶子西啊,想必你的手机又被没收了吧,这回借的是谁的啊?” 你看,他多了解我! “帅哥卜的。我正陪他喝咖啡呢。” “对着土馒头喝,小心喷鼻血呀!” 我正要回呢,卜果一把把手机抢过去说:“好了没,都发三四条了,超支超支了!” 我把十元“大钞”往桌上一摊说:“给我发五十条,让你赚五十条还不成吗?” “那不如打电话了。”他说,“花五块钱打电话什么事都说清楚了。” 倒。 要打电话我不知道用家里的电话打啊。他不知道,我跟木子李之间的事是根本就说不清楚的,发五百条五千条五万条短消息估计也说不清楚。 其实,这才是我真正的郁闷所在。 自从我老妈出国后,我好像就开始越来越依恋某个人了,但我知道这是不可以的,有些美好是不可以进一步的,可是我却好像有些管不往自己,真是乱了套了。 真是郁闷到家了。 我跟卜果老老实实地说我看不进去书也做不进去题目逼我也是没有用的。卜果看了我两秒钟说那你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我要是知道我自己想干什么我还在这里呆着干吗? 卜果说:使劲想。 于是我说:想去喝咖啡,然后去网吧,累了再去喝咖啡。 卜果说:那要很多钱。 我说没事,我爸有钱,我爸是暴发户,他除了钱什么也没有。 “你不应该这么说你爸!”卜果很认真。 “我爸是暴发户,他除了钱什么也没有!”我重复一遍。 卜果的脸色有些微变,过了很久他才说:“叶子西你这样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是会吃亏的,是会吃大苦的!” 我说:“你是我什么人?” 他闭着嘴不讲话。 我又说:“你不过是我花钱雇来的家教,你好好教你的题目就是,你凭什么这样子教育我,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自以为是的家伙!” 他还是没说话,但是他走了。 我觉得很轻松。 晚上的时候我妈打电话来,可是我不愿意接她的电话,我老早就不接她的电话了,她申请了QQ,我就老隐身躲着她。她让我寄照片,我就死活不肯去照相。老爸端着电话问我说:“你真的不跟你妈妈讲吗?” 我摇摇头。 讲了又怎么样了,讲了还不是隔了几大洲几大洋。家教一时没找到更合适的,老爸动员我说让卜果回来吧,我说如果再让卜果来教我我就去死。对于我的胡说八道我老爸叹了口气没说啥只好继续跑家教市场或是打电话求人,我在家闷了两天,闷得有些吃不消了,终于下定决心约木子李出来喝咖啡。 其实我真的很失败,我是希望木子李可以先请我的,在我多次暗示末果的情况下我只好放下架子先请了他,不过他答应得很爽快,这让我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点。 夏天很热,咖啡屋里很凉快。木子李戴了棒球帽进来,有点假假的潇洒。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陷进一种小情绪里很久了,难怪会潇洒不起来。木子李在我面前坐下,要了一杯炭烧,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想哭,还不是有点,其实是非常,于是我就哭了。 木子李有点傻了,他傻傻地说:“叶子西,你搞得我好紧张哦。” “我把土馒头辞了。”我拿面巾纸一面擦泪一边说。 “你该……不会是……对他……有啥了吧?” “能有啥能有啥啊你思想怎么这么复杂呢!”我朝着他喊。 “那你哭什么呀!”他好委屈。 “我真是郁闷到家了。”我说,“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想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觉得我离死真的不远了!” “我也郁闷到家了。”木子李说。 “为啥?” “因为你这样啊。”木子李说,“你怪怪的,我弄不懂你。” “谁要你懂?”我矫情地说。 “是不是我上次的短消息闯祸了?” “还提!” “嘿嘿,你妈妈有没有写信给你?” “没有。”我低着头说。 “其实你爸也挺不容易的。”木子李说,“养你这样的女儿,容易吗?” “我是什么样的?”我问木子李。 “不太好养的那种。”他坏笑。 “那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我飞速地问,问完了,然后直直地盯着他。 他完完全全地懵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上一阵红一阵绿。但其实这也是我预料中的结果,这世上哪有什么爱情呢,你看看我那俗气的爸爸自私的妈妈,你看看我那破碎得不值一提的家,我从来就不相信这些东西,我从来就不信。 我走出咖啡屋的时候眼泪已经完全了干了,我不觉得有什么好哭的了。木子李没有追上来,他被我吓坏了,那个死没出息的家伙,我并不是想要什么,其实我只是为了任性地证明一个结果,证明这个假期来的那些没出息的想念不过是一种错觉。 他给了我很好的证明,他配合得真是不错。 我把自己重新关在了家里。什么家教我都不要。老爸把网线和手机往我手里塞的时候我都拼命地往后躲,我难受。 直到开学的前一天,我去新华书店买文具,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卜果,他正在替别人搬东西,很重的家具,他很瘦,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襟,他根本搬不动那个巨大的东西,但是他一直在用力,用力,拖着,抬着。 我们的眼光对视,他冲着我微笑,擦擦汗,对我说:“嗨,叶子西,你好吗?” “你在做什么?”我问他。 他轻松地笑笑说:“挣钱啊,就要开学了,学费还没挣够呢。” “怎么你家里……” “呵呵。”他打断我说,“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好运的,小丫头。” 我看着他一脸的汗水发呆。 卜果满不在乎地擦擦汗说:“上次你爸爸到家教市场替你请家教的时候就是这样一脸的汗水,你真的不应该那样说你爸爸,真的。” 我转身飞奔离开。 那天回到家里,我收到了木子李的邮件,他在信中说:“叶子西,你真是任性啊,可是我还是希望能够守住那些内心里纯净美好的东西,希望你明白我。” 信里附了一首张韶涵的歌《遗失的美好》,歌里唱道:有些人说不出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老爸问我在听什么呢?我取下耳机说老爸我有两个要求不知道行不行。 他说你说啊。 我说第一,我想给妈妈寄张照片。 第二,请卜果再做我的家教吧。 爸爸说:行。 我说:是不是我要做什么都行? 他想了一下说:正确的,都行。 大人都是很狡猾的,不过我忽然一点儿也不恨他们了,真的,不恨了。

智能手机更新到了老爸老妈手里,所以,开始教他们打电话,发短信,用QQ,用微信,看新闻,过程很辛苦,但是很开心。

我是心甘情愿的她灭掉烟头,重新回到床上。贴紧我,她的身子是冰冷的,我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她。“蟑螂,我是心甘情愿的,我知道我斗不过她,但是没关系,她已经不在了,我愿意跟一个灵魂斗到底,我心甘情愿,再苦再痛我也坚持到底。”“别胡说!”我骂她。“好,我不胡说。”我吻了一下她的面颊,她伸长了手臂抱住我。小木床又开始咯吱咯吱地响起来,我拍拍她的背说:“睡吧,以后别抽烟了,烟抽多了牙会黄,皮肤会老,多难看啊。”“蟑螂我漂亮不漂亮?”“漂亮。”“我温柔不温柔?”“温柔。”“那你爱我不爱我?”“……爱。”“我会爱你一辈子。”“唔。”……她终于睡着了。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我从小木床上爬起来,坐到窗边,蒋皎刚才坐过的位置,我拿起烟盒,发现蒋皎将我所有的烟都抽光了。我把空烟盒一把扔到窗外,天空很黑,没有蒋皎说过的那颗流星。透过窗玻璃,我忽然发现我的手机蓝色屏幕在闪烁,看样子有未读的短消息。我转身拿起手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只有两个字:晚安。我想我知道是谁。李,珥。不过我知道我肯定不会主动再去找她。我就要走了。离开。蒋皎说得没错,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我在车站再一次看到李珥。她们一大家子人,是来送尤他的。尤他看到我们,很高兴地说:“我们是一趟车吧,这下好了,我还怕路上没人说话会寂寞呢。”蒋皎油嘴滑舌:“能和状元同行是我们最大的荣幸。”旁边有人插话,应该是她的母亲。她说:“李珥,你要好好努力,明年就看你的了。”她还是绷着那张小脸,不说话。也不看我,好像我跟她从来就不认识一样。上了车,尤他刚好和我们一个车厢,我们把位子换到了一块儿,蒋皎八卦地问尤他:“刚才那个小妹妹是你女朋友哇?”“不是啦。”尤他说,“她是我表妹。在我们学校读高二。”“高二?”蒋皎惊讶地说,“她看上去好小,就像个初中生一样呢。”说完又推推我说:“蟑螂,你说是不是啊?是不是看上去很小啊?”“谁?”我装做一脸茫然。尤他插话:“我们说李珥呢,你上次不是见过她的吗?”“哦。”我说。然后我倒头就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手机里有条末读的短消息:祝你一路顺风。我看了看手表,是夜里十一点,火车摇摇晃晃,蒋皎和尤他都睡着了。我跑到列车的接口处去抽烟,然后我拿起电话来拨了那个手机。手机很快有人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估计是怕被她家人听见。“我是张漾。”我说。“我知道。”她说。“我到了北京应该会换号码,是把新号码发你这个手机上吗?”“是的。”她说,“我把尤它的旧手机借过来用了,不过我不常开机,今天是例外。”“为什么是例外?”“因为我要等你电话啊。”她说。“见鬼,你怎么知道我会给你打电话?”“我不告诉你。”她又来了!“你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会的。”她说,“明年,我也要上北京去读大学。”“好。”我说。“也许我会给你写信,也许不。”“随你。”“那……再见。”“再见。”我挂了电话,看到蒋皎站到我身边,她冷着脸问我:“你鬼鬼祟祟的,在给谁打电话呢?”“我爸。”我说。“他都不来送你。”蒋皎撇嘴。我不说话,她又说:“没见过这样子当父亲的。”“你他妈闭嘴!”我骂她。我是心甘情愿的她不说话了。火车摇晃得更厉害了,蒋皎一下子没站稳,好在我一把扶住了她,她倒到怀里,咯咯地笑起来,大声地说:“真快活啊,终于离开啦!呜啦啦……”有一阵子,我真的以为我忘了过去了。那时我刚到北京不久,生活过得很有规律。白天上课,晚上替两个初中生做家教,周末的时候,和蒋皎泡在她家北五环边上的房子里看DVD.没有人替我们做饭,我们就到超市买一大堆速食的东西,吃得肠胃没有丁点儿感觉为止。蒋皎开始明目张胆地在我面前抽烟,壳子精美的外烟,我抽不惯,我还是抽我的红双喜,又便宜又实在。我们基本上一周见一次,长时间地抽烟,看片子,在凌晨三四点进入梦乡,次日中午醒来,继续抽烟,看片子。蒋皎酷爱看韩剧,但因为我不喜欢,她也迁就我看警匪片,我看警匪片并不挑,美国的,港台的,大陆的,只要有枪战就行。蒋皎说:“我一到周末就到音像店买一大堆,老板以为我是买来做生意,租给学生们看的呢。”“那就租呗,”我吃着一碗泡面说,“可以赚钱干吗不赚?”蒋皎瞪我一眼:“我丢不起那个人!”得,暴发户的女儿,随她去。蒋皎趴到我肩上来:“蟑螂,读书真没意思,我想退学了。”“那你觉得什么有意思?”“我想去唱歌。”我吓一跳:“谁替你出的馊主意?”“有人跟我爸说,说我形象,歌艺都不错咧。”“是你爸的钱不错!”“你别扫兴!”她推我,跳到我前面,手把腰撑起来,摆个POSE说:“看看我,有没有明星的样子咧?”“有!”我说。“那等我做了明星,你当我的经纪人!”“不当。”“好啊好,不当就不当,你当我的老板!”蒋皎又趴回我肩上,“蟑螂,我告诉你,我们学校有男生追我,一天十个短消息,我好烦哦。”“让他发我手机上,我替你烦。”“哈哈哈。”蒋皎仰天长笑,“你老实交待,有多少女生追你啊?”“没数过。”我说。“呜呜呜,你不许变心。”“想变,没空。”“那你都忙啥?”“忙着泡你啊。”我说。“死坏死坏!”她倒到我怀里来。接下来的事情当然是顺理成章,关键的时候,蒋皎拿了一个避孕套,隔在我和她的唇边,娇嗔地说:“亲爱的,你忘了这个。”我把避孕套从她的手里抽出来,扔到了一边。“不行,不行。”她有些怕,坚决不同意。我从她身上滚了下来,躺在地板上,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了。过了一会儿,蒋皎靠了过来,她趴到我身上,轻声对我说:“好吧,蝉螂,只要你高兴,我同意。”我推开她,起身说:“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吧,再吃泡面我会吐的。”她在地板上坐了一会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听话地穿上了衣服,跟着我出去了。那天晚上,我和蒋皎在她家附近的一个小餐馆吃的饭,我们吃得很多,吃得很饱,也吃得很舒服。我们俩还喝了一瓶啤酒,杯子碰来碰去,跟天下所有最亲密的情侣看上去没什么两样。但我知道我们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当然问题不在蒋皎那里,问题出在我身上。“蟑螂你是个坏人。”蒋皎把杯里的啤酒全干了,微红着脸对我说:“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但实际上那天晚上我们最终什么也没有做成。问题还是出在我身上,我怎么也不行。蒋皎安慰我说:“没关系,听说有不错的药。”“胡说八道什么!”我呵斥她。“嘻嘻,我知道你是太累了。”她好脾气地说,“要不我们睡吧。”我的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是短消息。我把手机从蒋皎那边的床头柜上拿过来,看到上面有则短消息:北京冷吗?照顾好自己。没有落名。蒋皎偏着头问我:“谁这么关心你?”我想了一下说:“不知道。”“新女朋友吧?”“发什么疯,我女朋友不是你吗?”蒋皎从床上跳下去,手指着我:“张漾,我要听到你说实话!你当初喜欢上吧啦的时候,你不也是瞒着我的吗,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心里很清楚,你有了别的女人,你不爱我了,我只是不明白,不爱就不爱呗,你为什么还要欺骗我!”“别闹了!”我说,“睡觉行不行?”“不,我就闹,我就要闹,你不说清楚我闹三天三夜!你说,这人到底是谁?”“你他妈有完没完?”“没完!”蒋皎把她的睡裙扔到我头上,“我知道一定是个婊子,我知道,你他妈就喜欢婊子!”我伸出手,干净利落地甩了她一耳光。我不打女人,但疯子是一定要打的。打完后我起身穿衣服。蒋皎见我真来火了,又跳上床来,抱住我说:“算了,我不计较了,我们睡觉吧。”睡就睡。我倒头就睡。可短消息在这时候偏偏又响了,还是那个不留名的人。这一回是一个问句:有些事,有些人,是不是如果你真的想忘记,就一定会忘记?蒋皎把眼睛闭起来,倔强地不来看我的手机,用半边微肿的脸对着我。我把短信删掉了。我知道,是李珥。她知道我的新手机号。我是心甘情愿的我没有回信息,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上帝作证,我是真的想忘记。但上帝也肯定知道,我没法去忘记。十二月到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适应北京的天气。偶尔上网,信箱总是空着。只有一次,收到李珥的信,她只是简单的问候,我回了信,还是那句老话,让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她久不回信,估计是高三,上网的时候也不多。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会再见到黑人。那天我到一家写字楼去找工作,那里有家网络公司招人,我想去碰碰运气。那是一幢很气派的大楼,我刚到楼下就看到黑人,他穿了保安的制服,戴着白手套,看上去人模狗样,正在指挥人停车。我把帽沿一拉,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网络公司的人很客气,接待我的是一个矮个子的小胡子,他很客气地告诉我,要招的人昨天全招齐了,让我下次动作快一些。“好的,下次我一定坐火箭来。”我说。小胡子乐呵呵地跟我说再见,我坐电梯下楼来,经过大门口的时候,被人拦住了。“小子,”他说,“我一直在北京等你,你果然送上门来了。”“你想干什么?”我说,“打架我未必怕你。”“不打。”黑人说,“打架是粗人干的事,我想请你喝酒,你敢去么?”我问他:“谁买单?”他牛气冲天地说:“当然是我。”“现在去吗?”我问他。“当然不,我晚上六点半才下班,晚上十点整,我们三里屯见。”“好。”我跟他摆摆手往前走,他在我的身后喊道:“不见不散啊,你要是不敢来,我就当你怕了!”呵,谁怕谁还不一定呢。晚上十点,我结束了当晚的家教。准时到达三里屯。黑人已经站在那里等我,他换下了制服,还是光头,黑色的皮夹克,黑色的皮裤子,黑色的手套,戴副黑眼镜,把自己搞得像蝙蝠侠。“我没想到你会来,我以前没说错,天中就数你像个男人。”我冷冷地说:“我不喜欢欠人,如果你觉得我欠着你什么,最好今晚把它全算清,一了百了。”“你不欠我什么,你欠的是她,但你永远还不了她。所以,我要替她还一个公道。”“行。”我说,“你说怎么还?”“你喝二十瓶啤酒,不许吐。这笔账就算还了。”“这么简单?”我说。“简单不简单你喝完了再说。”“那好吧,”我说,“去哪家?”“你跟我来。”黑人说。他走在我前面,趾高气昂的样子。把我带到一个酒吧的门口,弯腰说:“请。”我进去,酒吧不大,人也不算很多。黑人在我身后问:“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这里挺眼熟的?”我没觉得。“你不觉得这里很像‘算了’吗?”我看他是脑子短路了。我们找了个位子坐下来,黑人很快拎来了二十瓶啤酒,往我面前一放。舞台上的歌手开始在唱歌,是个女歌手,头发很长,看不清楚她的脸,她在唱:我是你的香奈儿,你是我的模特儿……“你注意到了吗?你看那个歌手,她涂绿色的眼影。”黑人一面说一面把酒一一打开说:“喝,我要看你醉!”他戴着手套在开酒瓶,看不去很不方便,但他不愿意除掉它。“我来吧。”我说。结果那晚我没醉,黑人把该给我喝的酒差不多都倒到了他自己的肚子里。他坐在那里翻着眼睛说:“我有钱的时候就来这里,我在北京没朋友,张漾,跟你说句实话,我今天看到你,其实我很高兴,我觉得我不是那么恨你了。”“那你为什么不回去?”我说。黑人笑着,当着我的面慢慢除下他的手套,两只手,左和右,都少掉了一根小姆指。看上去触目惊心。“谁干的?”我尽量用镇定的语气问他。“还用问吗?”黑人说,“他们让我永远都不要回去,要是敢回去,就杀了我。”“蒋皎的父亲?”“不知道。”黑人说,“我得罪的人太多了,我不敢确定。”我觉得心里堵得慌,像无法呼吸一样。“有烟吗?”黑人问我。我掏出我的红双喜给他,并替他点燃。他的嘴唇和手微微在颤抖。“我想家。”黑人红着眼睛说,“我在北京没朋友,我住地下室,有点钱都喝酒了,有时候吃不饱,我想我妈。”“那就回去。”我说,“你放心,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也许吧,你不知道,其实我怕什么呀,我不敢回去,还有别的原因。”“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问。”“她死的时候,你在吗?她说过些什么?”“不在。”黑人又抓起一瓶酒往嘴里灌,“她把最后的话留给了一个小丫头,你应该去问那个小丫头。”“是吗?”我说,“是不是一个叫李珥的?”“李珥?”黑人想了一下说,“也许是吧,她叫她小耳朵,小耳朵……”“哦。”我说。我是心甘情愿的“其实我死着与活着也无分别。”黑人真的醉了,他开始语无伦次,“张漾我知道吧啦为什么会喜欢你,她是天生高贵的人,跟我不是一个层次的,我得不到她,可是我愿意保护她一辈子,我没有做好,我让她死掉,是我偷了你的手机,是我跟她胡说八道,我跟你犯同样的罪,我们一样的不可饶恕,我后悔我后悔!”他一面说着,一面用只有四根手指的手握成拳头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又一下。舞台上的女歌手还在没完没了地唱:我是谁的安琪儿,你是谁的模特儿,亲爱的亲爱的,让你我好好配合,让你我慢慢选择,你快乐我也快乐,你是模特儿我是香奈儿香奈儿香奈儿香奈儿香奈儿……黑人已经烂醉如泥。他在跟着哼,很离谱的调子,狂乱的眼神。我拍拍他的脸:“哥们儿,你没事吧?”他咕哝着:“没事,我想睡而已。”我买了单,在黑人的口袋里塞了二百块钱。然后,我走出了酒吧,走出了灯红酒绿的三里屯。新年快到了,到处都是喜洋洋的气氛。有N个女生要邀请我一起过圣诞节,都被我一口回绝了。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心如止水?中国的文字真是博大精深,让你不得不叹服。那一天,在我的手机长期不通的情况下,蒋皎全副武装地来到我们学校,从她们学校到我们学校,需要穿过大半个城市。她穿得像个布娃娃,薄棉袄,围巾手套,一双夸张的皮靴,背了个卡通的花布包,引得路人侧目。她哈着气搓着手跺着脚对我撒娇:“死蟑螂,你这些天跑哪里去啦?”那时我们站在路边,天上飘着点小雨,校园里的嗽叭放得震天响:好一个中华大家园,大家园……“手机停机了,我找了新工作。”我扯着嗓子对她说,“从现在起,周末没空啦!”“我来接你,陪我去圣诞PARTY!”她也扯着嗓子对我说,“你要是不去,我就死给你看!”我把她一把拉到操场边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喇叭声终于小了下去。蒋皎也终于把头发拉直了,看上去顺眼许多。我摸摸她的头发说:“真的不行,我马上得赶去西餐厅。”“你去西餐厅做什么?”她瞪大了眼睛。“待应。”我说,“他们需要英语好的,长得帅的,我正好行。”“可是我不行!”蒋皎说,“我要你陪我!”“我也想陪啊,就是没空。”“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蒋皎说着,把背上花里胡哨的包取下来,打开一个口子,让我看。我探头一看,吓一大跳,赶紧替她把包拉起来说:“干什么呢?”“我爸来北京了。他给的。”蒋皎说。“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我哼哼。“别这样啦,我们有这么多钱,你不用这么辛苦干活的。”蒋皎说,“多留点时间玩不是挺好的吗?”“那是你爹的钱。”我硬着心肠说。“分什么你爹我爹啊,”蒋皎不高兴了,咕哝着说,“再说了,他的钱你又不是没用过。”“我会还的。”我黑着脸。“我不是那意思,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她惯用的一套又来了。“行啦。”我拍拍她,“你自己逍遥去吧,带着这么多钱,小心点。”“我跑了这么远,”她的眼眶红了,“我就为了能跟你见一面,过一个快乐的圣诞节,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这人一向是这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蒋皎把头抬起来,眼睛直视着我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一句话:“张漾,我们分手吧。”“好啊!”我说。蒋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像我预料中的那样抓狂。她拎着她的花包,站在绿色的草地上,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没有看我,她转身走了。那一刻,我有一点儿想上去拉住她的冲动,但我控制住了我自己。我知道我欠她,我会还她,但现在不是时候。我要去的西餐厅挺高级的,打一个晚上的工相当于替别人做一个星期的家教。到那里去的人都是上层社会的人,我喜欢和这样的人面对面,虽然我只是一个侍应,但我可以感觉和他们心灵相通。为了不致于工作的时候看别人吃饭自己太饿,我打算先到食堂里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去上班。当我从食堂吃完一碗面条出来的时候,发现操场上聚集了一大群的人。大家都在奔走相告,研究生楼那边,有人要自杀!研究生楼就在大操场向左拐的第一幢,是一幢四层高的楼,楼顶可以上去,上次在那里,就曾经爆发过一次自杀事件,主角是一个得了抑郁症的男生,不过听说最终没能跳成,被警察一把抱了下来。我还记得那一天,蒋皎正好也在我们学校,我们经过那里她非要看热闹,被我一把拉走了。后来,她骂我没人性。她说:“人家都不要命了,你还不肯关心一下?”“自己的日子总要自己过的。”我说。“要是有一天站在上面的人是我呢?”她问我。“那我就在下面接着。”我说。“要是你接不住呢?”“那我就替你默哀三分钟。”然后我就被她骂没人性了。想不到短短两个月,闹剧又再次上演。我穿过大操场往校门口走,却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往研究生楼那边跑去,有人喊着:“美女在洒钱,快去捡啊,不捡白不捡!”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我是心甘情愿的咯噔完了,我也转身往那边跑去。站在楼顶上的人果然是蒋皎。我首先看到的是她的围巾,红色的,像一面旗帜一样在屋顶高高飞起。她一只手拎着她的大花布包,另一只手抓了包内的一把钱,正在往楼下洒,有人在抢钱,有人在尖叫,有人在维持秩序,场面煞是壮观。我越过人群往楼上冲。楼顶上已经有人,但他们怕刺激蒋皎,都不敢靠近。“蒋皎!”我推开他们喊道,“你过来!”蒋皎回身看我一眼,她没有理我,而是朝着楼下兴高采烈地高声叫喊着:新年快乐哦!随手又是一把钱扔到了楼下!尖叫声淹没了整座校园!我朝着她走过去。她警觉地转过身来,厉声说:“你再过来,我就跳了哦。”“我陪你一起跳。”我并没有停下我的脚步,而是说,“正好我也想跳。”“我叫你不要过来!”她大声叫着,一只脚已经退到很外面,身子站不稳,险象环生。楼下有人开始在齐声高喊:“不要跳,不要跳,不要跳!”“亲爱的。”我朝她伸出双手,温柔地说:“你过来,我们一起过圣诞节去。”她的眼睛里忽然涌出很多的泪水:“你骗我,你早就不爱我了。”“我不骗你。”我说,“我刚才是逗你玩的,谁知道你当真了,你看,我不是没走吗,我不是一直在这里吗?”“你骗我,你骗我……”她不停地摇头,情绪很激动,还是不信。“我不骗你。我爱你,亲爱的,你不要乱来,好不好?”我知道这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哄她,让她平静。“是不是真的?”“你信不信,你要是前脚跳下去,我后脚就跳下去。”“是不是真的?”她的语气已经缓和下来。“别再扔钱了。”我再走近一步说,“那么多钱,我们可以看多少DVD呀。再说了,从四楼跳下去,死了就算了,断胳膊断腿的,以后你怎么当歌星啊。”“呜呜呜……”她用袖子去擦眼泪。趁着她被衣袖挡住眼睛的同时,我上前一步,一把把她拉回了安全地带。她用力地抱住我,用牙咬我的耳朵,我的左耳被她咬得疼得不可开交。然后我听见她说:“蝉螂你记住,如果你敢骗我,我不寻死了,但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我听不清她的声音,我感觉我的耳朵快掉了,不再属于我。我忽然想起黑人那双没有了小指头的丑陋的手,我抱着蒋皎,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浮上心头。很多天后蒋皎吸着我的一根红双喜香烟对我说:“其实那天我根本就没想跳,我只是在试我的演技而已,你要是不来,我撒完钱,就过节去啦。”这就是我的老婆蒋皎,我一直以为我对付她绰绰有余,但很多时候,这只是一种错觉,一种美丽的错觉。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个世界,谁敢说谁是谁的救世主呢?趁早洗洗睡吧。寒假的时候,我回了家。蒋皎一家都在北京过的年,所以回程只是我一个人。我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抵达这个我生活了十多年并且以为永远不会再回来的城市。我在下火车的那一刻忽然感觉呼吸舒畅,原来这个城市的空气才是我最为熟悉和习惯的,原来这个城市已经在我的身上烙下烙印,不是我想忘就可以忘掉的。我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很惊喜。他正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个人,一碗面和热热闹闹的春节联欢晚会。他已经老了,花白的头发,笑起来,眼角那里全都是皱纹。“爸。”我喊。“噢。”他答。我在外面半年多,他没有给我寄过一分钱,我没有给他写过一封信,只有寥寥的几个电话,报个平安。他并不知道我要回来。“饿了吧?吃什么呢?”他有些不安。“我们出去吃吧!”我拉他。“你以为这里是北京啊,大年三十的,谁还开着店呢。”他替我把行李放放好,“我煨了鸡汤,还是下面给你吃吧,你看行不行?”“挺好。”我说。“行!你等我!”他很快进了厨房。我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已经很旧了,我一坐,就塌下去一大块。他很快端着一碗面出来,问我说:“不是说好不回来过年的吗?”“忽然想回来,就回来了。”“回来也挺好。”他又进了厨房,拎着一个保温盒出来,对我说:“你在家坐坐,我去一趟医院,很快就回来。”“你去医院做什么?”“有人住院了,我去送点鸡汤给她喝。”他说。“谁住院了?”我问。“一个朋友。”他说,说完,穿上他的胶鞋,拎着保温盒出了家门。

教老爸老妈用QQ,便注册了账号,加好友,然后教他们怎么视频,怎么语音,怎样看到空间动态等等。老爸老妈的好友不多,家人是最重要的一环,所以,有网的时候总是想给你发发短消息,看你吃什么干什么。总是想和你视频,聊到停不下来,所以,开始会觉得很麻烦,告诉他们没事不要一直发消息。之后很久,他们都没有“打扰”过。

直到有一天,发了一条动态,说选修课两个学期都没有选上,心塞,就想静静地哭会儿。朋友们看到,在楼下留言安慰你。谁都看的出来你才没有哭。可是,爸妈却当了真。所以,当天晚上,便发来视频聊天来,先是问最近怎么样,嗯挺好的,然后唠了会儿家常,早就忘了那条说说的事了,然后爸妈似是无意讲,眼睛怎么有点红,哭了吗?我看了眼自己,没有啊,估计睡多了。爸妈轻声哦了声。然后,开始讲,我看你下午发了条说说,选修课什么的,没事吧,没选上也别哭啊,瞬时明白了,爸妈真是放在心上了,当时就鼻子一酸,硬是忍住了,便半开玩笑说,没事儿,我就那么随便说的,才没哭呢,然后聊了几句,放下电话。一个人默默流了泪。从那以后,只发过为数不多的几条动态,但都是开心的事。

对啊,爸妈真的是在远方牵挂着你,看不到你的人,太想你所以才会总是想跟你视频聊天,想跟你多说说话才会舍不得挂电话,你的一条说说,每个字,他们都会仔细揣摩,想看你当时心情怎么样,开心还是难过。是啊,也就只有爸妈才会那么真情实意的来安慰你。他们就是这样小心翼翼地爱你。

以前手机是按键的只能打电话的时候,老爸老妈都是在饭点或者假日打来电话,我问过他们平时怎么不打,说是怕打扰你学习,没敢打。而且每次,都要爸妈都在的时候打来,这样就可以一起说话。难道你真的那么忙,你真的一直在学习而没有一点空闲给他们打个电话吗,并不是,你忙着看节目,忙着和朋友消遣,忙着处理你所谓的人际关系,可是,爸妈才是你最重要的人际关系不是吗?

老爸特喜欢看书,虽然没学历,但是我很佩服,所以,现在这么喜欢文字,估计也是老爸的熏陶。我爸不会讲什么特别矫情的话,每次发的信息,要么是特别简短的问候,要么就是书上的名言,总是鼓励我,高中时代,真的感谢老爸发的这些短信,让我一直向前。

所以说,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离家那么远,在家的日子那么短,干嘛总是一天不见人影,或者总是发脾气呢?多陪陪爸妈,多看看他们,因为剩下的日子那么少,陪伴却要那么长,他们已经长皱纹了,他们已经头发白了,他们已经不那么强大了,所以,需要你的支撑与保护了,请留给他们多一点的时间。

他们总是在小心翼翼地爱着你,保护着你,所以,要记住他们的好。陪他们做每一件事,陪他们做他们想做的事,多笑一点,多讲一点,多做一点,让他们开心就好了。

发每一条动态和朋友圈之前,想想他们的心情,多打电话回家,多对他们嘘寒问暖。

离家很远,甚是想念。

完结

泪目,高中第一次住校,第一次打电话回家,硬是忍者没哭,却听见老爸老妈哽咽的语气。后来,跟老妈说起,老妈说,你离家那天晚上,你爸就哭了,说你打小没离开过身边,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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