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尽杀绝,选美波澜

日期:2019-10-06编辑作者:www.67777.com

汪登生到任——侯希先送上两万元——要当政协主席兼粮食局长——又送上两万元——招聘女秘书——送上两美女——少女父亲要人——铁兰不服书记玩弄 如今,有的有了权的男人,就爱两样,一是钱,二是美女。 汪登生到任沂南县委书记以后,侯希光即去拜望曾在省委党校同窗半年的老同学。侯希光重温同窗友情,他没有空手来见老同学,那两条中华牌香烟里放上两万元人民币。当他把报纸包好的两条香烟放到床上时,握着汪登生的手,兴奋地说:“算是老同学的见面礼吧!” 既是老同学,汪登生也就没有推辞。当晚侯希光在县招待所宴请老同学。 过了两天,汪登生打电话给侯希光,约他在办公室见面。那时候希光是县政协副主席,他虽然从乡党委书记爬上副县级,但是这个岗位有职无权。政协,通常被认为是“二线”,是年龄大了,最后一站带着安排性质的岗位。而他当时才47岁。他想当副县长,副书记。可是……眼下他所需的支出,全靠乡党委书记时的那点老本。这个一贯看重权的人,看着一个个走上重要岗位,心里无比难爱。他怎么也想不到汪登生能到沂南来当县委书记,俗话说:“人走起运来,山都挡不住。”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汪登生的办公室。老同学第二次见面,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一阵寒喧后,汪登生开门见山地问:“老同学混得不错嘛? 到底副县级给你弄到手了!” “哎,你别笑话我了,这些年来,乡党委书记提拔的人中,就是我安排最差了。人家都是副县长、副书记、常委组织部长,差的也是常委宣传部长,可我才47岁,却弄个政协副主席户侯希光叹了口气说。 “可你毕竟还是上了一级,还能不比那些局长、副局长强。 再说,有了这个副县级,想动动还不容易!”汪登生递给他一支烟,两人心照不宣地抽着烟。 “那全靠你老弟一句话了!” “我当然希望用自己的人!如今办什么事没有自己的人怎么行?现在人心难测呀!你掌了权,他对你摇头摆尾的,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你这话才说对了,像我们这样的老同学,那不仅是知根知底的,还有旧情哟!别人谁能让你信得过?” “你老兄说吧,想干什么?我会满足你的。” 侯希光兴奋得满脸红光焕发,激动地说:“可惜啊!你来迟了,我的大好时光错过了。如今我已快50岁了。我想政协主席的位置还是由丘副书记兼任,如果能给我顶上去,到底算是正县级,那到底不一样。此外,县粮食局长年龄已过,我还想干点实事,做点具体工作,也为你分忧解难啊!” 汪登生想了想说:“政协主席兼粮食局长,这样安排合适吗!” “那还不是你老弟一句话,那不过是一个正科级部门,县人大任命。其实也就是常委意见,又不报市委的,我在老同学面前太直率了,你看着办吧!” 汪登生点点头,也没有提及那两万元之事。侯希光心里多少有点底了。接着他又一次给老同学送去两条玉溪香烟,里面照样放上两万元。 是啊!一个掌了权的人,想整哪一个,那是顷刻之间的事。 要是想提拔哪个,那也是一句话的问题。机遇也好,人为因素也好,命运也好,谁叫你没有“贵”人相助!侯希光时来运转了! 两个月后,侯希光当上了县政协主席。紧接着县人大又任命侯希光为县粮食局长。侯希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愿望全实现了。连他自己也想不到,在他的知天命之年,汪登生能到沂南当县委书记!这个世界太奇妙了!一个人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心想事成。两个一把手真是双喜临门哪! 政协那是有其名无其实的位置,又没有多少具体工作。他可以坐镇粮食局长这把交椅。当他除掉曲锦秀那个女人后,一切都如鱼得水。有句顺口溜说:“有了金钱好办事,送上美女办大事。” 他早就听说汪登生夫妻关系不融洽,一个男人分居生活,这使他产生了一个新的思路。于是他决定在粮食系统内招收服务小姐和女秘书。条件是容貌出众,高中以上文化,年龄18~25岁。一旦被选中,除本人待遇从优外,推荐者获得500元奖金。通知下达后,全县报名者多达千人。侯希光亲自目测,第一轮被淘汰大半,第二轮进行笔试,笔试的题目只是,字数不限。第三轮下来还剩80人。这一轮让所有女子裸身沐浴。在浴室内外都放上自动摄像机和照像机。不仅从中挑选身材、体形美的少女,而且供他欣赏这千姿百态的少女裸体。最后选中25个少女,统一安排在粮食局招待所暂住。 这天晚上他在粮食局招待所单独宴请汪登生,席间轮流让这些女子出来敬酒。汪登生看到这些如花似玉的少女,早已眉飞色舞,目光迷离,像烟波浩渺的海面。这迷离的目光越来越混沌。 侯希光望着他那贪婪的目光说:“老同学,怎么样,这都是为你准备的,个个都是处女。你今天看中哪个?” 汪登生吃惊地看着他说:“这还了得,万一闹出去怎么办?” “你放心,我都单独训练过了,愿者留下,服务周到,以领导满意给高报酬,不愿者随时可以走人。领导满意即为‘秘书’身份。她们争都争不到呢?” “真的?” “不信马上找两个给你试试?” “好!你叫那第二个敬酒的女子来,你也回避。” 侯希光出去了,随后一个妙龄少女飘然而至,她随手关上门。微笑着来到汪登生面前,很有礼貌地轻轻点了点头,笑容可掬地说:“首长,您好!愿意为你服务。” “你叫什么名字?” “谢珏。” “多大岁数?” “19岁。” “什么文化程度产”“高中毕业。” “你愿意当我的秘书?” “这是我的心愿,请首长指教!” “你什么都愿意?” “只要首长需要,我肯定能做到。” “你没有男朋友?” 女子似乎有些羞涩道:“还没有,就是有,给首长当秘书也不能要!” 汪登生的心脏一阵颤动,招招手说:“你过来。”一把拉着她,她坐到他的腿上,他搂着她,在她那樱桃般的小嘴上狂吻着。她张开红唇,犹如那小小的海贝,张开贝壳,轻轻地含着他的舌头。过了一会,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胸脯说:“你愿到我那里去吗?” 谢珏含羞地点点头。 接着,汪登生又选了一个少女,这女子21岁,名叫魏秀玉,比谢珏稍高,身材都差不多。这次他没有像问谢任那样详细。只是当她进屋关好门后,他猛上去抱住她,旋转一圈后,站着吻她,一只手伸进她的裤子里。她含羞地倒在他的怀里。 随后汪登生乘车先回去了,由俱希光另派车把两个女子送至他的宿舍。他先把谢压带进卧室,魏秀玉在外间。他把讲坛脱光衣服,尽情地从各个角度欣赏着少女那女神般的裸体。然后慢慢地弓着身子,破开她那花蕾般的玉体。直到鲜血流在那条垫在下面的浴巾上,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性欲,让她穿好衣服。又把魏秀玉唤进来。他用同样方法一件件剥掉她的衣服,直至轻轻脱下她那透明的三角短裤,一幅全裸的彩色美人照展现在他眼前。他用尽了各种方式撩拨,挑逗青春期的魏秀玉。直到姑娘的心中一阵春风荡漾,心脏突突地狂跳。她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只感到对男性的一股神秘的冲动。她终于紧紧地搂着他,他仍然轻轻地品味着,体会着花蕾绽开的那一瞬间的陶醉。她只觉得如入云端,被阵阵风暴卷起的浪尖,在海面上疯狂地奔腾……如同天塌了,海漏了,地裂了……她一阵哇哇的乱叫,拼命地搂着他,在他的后背上不停在掐着…… 侯希光同样不能放过这美味佳肴,他不敢把少女带到情人那里,更不敢带回家,招待所他也觉得不妥,最后在他的办公室里那张折叠钢丝小床上玩弄了另一个少女。 第二天,这三个女子都从他那里获得每人2000元“工资”。 其余的女子自是优厚的生活待遇,每人发给100元零用钱。 隔了一天,汪登生打电话给侯希光,叫他晚上再送上两位。 侯希光也就心照不宣了。晚上夜深人静后,照样送上两个少女。 汪登生尽管变换着各种方式体验着醉生梦死的人生滋味,不过充其量也就那么一点公开的秘密!不过她们都各自得到了某些东西。 选“美”事件不知是谁泄露了其中的隐秘。这天,偏偏候局长不在办公室,一个40多岁的男子气呼呼地来到粮食局,吵着要女儿。人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男子骂道:“你们他妈的说得好听,招服务小姐、秘书!可你们干的是人事吗?你们谁家没有老婆孩子,你们怎么不让自己的女儿干这种缺德的事?” 各人目瞪口呆,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中年男子。当然这件选美波澜,侯希光对局里大部分人都封锁消息的。少数人虽然知道招收服务小姐和秘书,哪里知道其中的绝对隐秘呢?任凭这中年男子大嚷大叫,却无可奈何。办公室主任只好打手机找到侯局长。侯局长一听,怕坏了他的大事,立即赶回。满脸赔笑地把这男子请到办公室。这男子问:“你就是局长,我女儿在哪儿?” 侯希光说:“不要火冒三丈,有话慢慢说。你要女儿,马上给你带走。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男子说:“怎么回事?你们心中有数,你们干的是人事吗? 孩子还小啊!你们不能毁了她呀!”说着声泪俱下地跪倒在侯希光面前。 侯希光忙拉起这男子说:“你女儿叫什么名了?” “叫谢珏。” “我马上带你去见你女儿,你要带她走,随你们的便。但是你要告诉我,都听到些什么了?” 侯希光说着把这中年男子带走了。 他们来到粮食局招待所。在一楼一间房子里坐下来,侯希光对一女服务员说:“上去把谢珏叫下来。”谢珏的父亲看着局长,反而觉得这人挺不错的,甚至对自己刚才的言行有些怀疑。他突然对侯局长说:“外面都传说,这些女孩子是供领导人享乐的,那些话难听极了,我再穷也不能把女儿卖了!” “你究竟是听谁说的?” “听别人传说的。” “那是造谣,怎么可能呢?等你女儿来了,你可以当面问问。” 一会儿,谢珏来了,她穿一身淡花套裙。门一推,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子进来了。她一眼看见父亲和候局长坐在屋内,心中已知大概,爹的脾气女儿是知道的。她走到父亲面前,埋怨道: “爹,你来干什么?” 中年男子说:“孩子,跟爹回去,咱不干这工作好吗?” 女儿睁大双眼说:“爹,为什么,我在这里不是很好吗?工作轻松,又能挣钱,想回家就回家。” “不,咱不干了,回家爹给你另找好工作。”谁知这个倔强的农村汉子说什么也无法改变他的主意,女儿拗不过父亲,只好答应回家了。 侯希光随手从口袋里取出500元钱,对谢珏说:“谢珏,这算补给你的费用,这里只要你想来,随时可以来。” 谢珏犹豫地接过钱,父亲夺过来,交给侯希光说:“这钱咱不能要,不是凭劳动赚来的。” 说着拉起女儿走了。 侯希光满腔恼怒,却不敢发泄。毕竟谢珏父亲说的是事实! 但他不明白,这是谁传出去的呢? 他之所以这样善解人意地接待了谢珏的父亲,又特地安排了这样一个场面,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不能让这件事掀起任何波澜。这样做悄悄地把是非了结了,也不会有任何影响。谁知后来一个叫铁兰的姑娘去为汪登生服务时,她虽有种种猜疑,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平时在她心目当中的大官,竟然要叫她干这种事。她也不知还有哪些女孩子是怎样为书记服务的。她原以为自己还真的能当县委书记的女秘书,或者为他当个服务员,打扫卫生,整理家务之类的事。那她也就知足了。当她略知一二时,心想这哪是什么服务员,连小老婆还不如!那天晚上,她来到汪登生宿舍。家里并没有其他人,书记一见她来了,笑着迎上去,接着问:“叫什么名字?” “铁兰。” “这名字好,是铁树上开着的兰花,还是钢铁样的鲜花?” 铁兰笑笑,含着少女的羞涩低着头。她一个农村妹子何曾见过这样大的官,在她幼小心灵当中,村里的村长这官已经了不得了。上中学时,有一次学校请乡党委书记在全校师生大会上讲话。他只是远远地看到乡党委书记,那气势觉得真了不起呀!此时此刻,她真的难以相信她突然和县委书记单独在一起,甚至觉得自己真的了不起。 汪登生走到她面前说:“多大了?” “22岁。” “什么文化程度?” “高中毕业。”想了想又补充道:“那年高考刚好生病,好不容易坚持考完试,但公布分数时还差几分,当时教育局通知学校,如果能拿出6000元钱,可以录取到市师范专科学校。可是我家哪来这么多钱。” 汪登生再看这女孩,确实有不同于其他女孩子的气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透出刚柔并存的光芒。这女子的身上却有以前几个少女身上不具有的成熟女性的风姿。他的心里一阵骚动,随手拍拍她的肩膀说:“你愿意为我服务吗?” 铁兰笑笑点点头。 “好,那我们到里面去。”说着把铁兰拥进卧室。 她心想,如今改革开放了,领导摸摸女孩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于是也就跟着进屋了。进屋后,他随手关上门。立即转身,如同老鹰抓小鸟似的,紧紧抱住她。铁兰顿时惊恐万状,拼命挣扎着。这个农村出身的女孩子真的还有一股力气,经一番挣脱,终于从汪登生手里挣脱出来了,她吓得魂不附体。稍稍平静一下,汪登生说:“你不愿意?” 她颤抖着说:“书记,别的都可以,这个……我,我不能……” 汪登生顿时变了脸色,凶狠地指着她说:“你刚才还说愿意为我服务,告诉我为什么?” “书记,你饶了我吧!我有男朋友了……” “不行,越是这样,我越要尝尝你这铁兰是什么滋味!”说着,再次向她扑过来。铁兰敏捷地躲到床的另一边,他跃身追过去。一只大手刚要抓住她,谁知她抓起枕头挡住他的手。接着乘势拿起旁边的水瓶朝他扔过去,水瓶在他面前“扑”地碎了,开水喷得满地流淌。他早忘记了自己县委书记这个身份,如同一条疯狗似的追着人咬。她跑到房门口,拉开门,冲了出去。他还没来得及追出来,她又开了大门。冲出院子。他追到门口时,她早已出了院门。她边跑边回头,直到奔到大街上很远,不见有人追来,才松了口气。这时她才感到自己的孤独、危险。汪书记能绕过她!侯局长能绕过她!招待所是不能回去了,家也不能回。怎么办?她抬头看看远方,茫茫的黑夜,到那儿去呢?但她还是拼命地往前跑着。 铁兰的逃跑,是侯希光始料不及的。他对这帮女孩子不能小看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笑脸相待她们了。开始一个个单独训话,稍有不顺者,轻则破口大骂,重则在嘴巴上左右开弓。一些女孩子吓得如同老鼠见猫,再也没有笑声,没欢乐了。看管也更加严了。当然那些顺从乖巧的女孩子仍得到优厚的待遇。

汪登生到任——侯希先送上两万元——要当政协主席兼粮食局长——又送上两万元——招聘女秘书——送上两美女——少女父亲要人——铁兰不服书记玩弄如今,有的有了权的男人,就爱两样,一是钱,二是美女。汪登生到任沂南县委书记以后,侯希光即去拜望曾在省委党校同窗半年的老同学。侯希光重温同窗友情,他没有空手来见老同学,那两条中华牌香烟里放上两万元人民币。当他把报纸包好的两条香烟放到床上时,握着汪登生的手,兴奋地说:“算是老同学的见面礼吧!”既是老同学,汪登生也就没有推辞。当晚侯希光在县招待所宴请老同学。过了两天,汪登生打电话给侯希光,约他在办公室见面。那时候希光是县政协副主席,他虽然从乡党委书记爬上副县级,但是这个岗位有职无权。政协,通常被认为是“二线”,是年龄大了,最后一站带着安排性质的岗位。而他当时才47岁。他想当副县长,副书记。可是……眼下他所需的支出,全靠乡党委书记时的那点老本。这个一贯看重权的人,看着一个个走上重要岗位,心里无比难爱。他怎么也想不到汪登生能到沂南来当县委书记,俗话说:“人走起运来,山都挡不住。”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汪登生的办公室。老同学第二次见面,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一阵寒喧后,汪登生开门见山地问:“老同学混得不错嘛?到底副县级给你弄到手了!”“哎,你别笑话我了,这些年来,乡党委书记提拔的人中,就是我安排最差了。人家都是副县长、副书记、常委组织部长,差的也是常委宣传部长,可我才47岁,却弄个政协副主席户侯希光叹了口气说。“可你毕竟还是上了一级,还能不比那些局长、副局长强。再说,有了这个副县级,想动动还不容易!”汪登生递给他一支烟,两人心照不宣地抽着烟。“那全靠你老弟一句话了!”“我当然希望用自己的人!如今办什么事没有自己的人怎么行?现在人心难测呀!你掌了权,他对你摇头摆尾的,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你这话才说对了,像我们这样的老同学,那不仅是知根知底的,还有旧情哟!别人谁能让你信得过?”“你老兄说吧,想干什么?我会满足你的。”侯希光兴奋得满脸红光焕发,激动地说:“可惜啊!你来迟了,我的大好时光错过了。如今我已快50岁了。我想政协主席的位置还是由丘副书记兼任,如果能给我顶上去,到底算是正县级,那到底不一样。此外,县粮食局长年龄已过,我还想干点实事,做点具体工作,也为你分忧解难啊!”汪登生想了想说:“政协主席兼粮食局长,这样安排合适吗!”“那还不是你老弟一句话,那不过是一个正科级部门,县人大任命。其实也就是常委意见,又不报市委的,我在老同学面前太直率了,你看着办吧!”汪登生点点头,也没有提及那两万元之事。侯希光心里多少有点底了。接着他又一次给老同学送去两条玉溪香烟,里面照样放上两万元。是啊!一个掌了权的人,想整哪一个,那是顷刻之间的事。要是想提拔哪个,那也是一句话的问题。机遇也好,人为因素也好,命运也好,谁叫你没有“贵”人相助!侯希光时来运转了!两个月后,侯希光当上了县政协主席。紧接着县人大又任命侯希光为县粮食局长。侯希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愿望全实现了。连他自己也想不到,在他的知天命之年,汪登生能到沂南当县委书记!这个世界太奇妙了!一个人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心想事成。两个一把手真是双喜临门哪!政协那是有其名无其实的位置,又没有多少具体工作。他可以坐镇粮食局长这把交椅。当他除掉曲锦秀那个女人后,一切都如鱼得水。有句顺口溜说:“有了金钱好办事,送上美女办大事。”他早就听说汪登生夫妻关系不融洽,一个男人分居生活,这使他产生了一个新的思路。于是他决定在粮食系统内招收服务小姐和女秘书。条件是容貌出众,高中以上文化,年龄18~25岁。一旦被选中,除本人待遇从优外,推荐者获得500元奖金。通知下达后,全县报名者多达千人。侯希光亲自目测,第一轮被淘汰大半,第二轮进行笔试,笔试的题目只是,字数不限。第三轮下来还剩80人。这一轮让所有女子裸身沐浴。在浴室内外都放上自动摄像机和照像机。不仅从中挑选身材、体形美的少女,而且供他欣赏这千姿百态的少女裸体。最后选中25个少女,统一安排在粮食局招待所暂住。这天晚上他在粮食局招待所单独宴请汪登生,席间轮流让这些女子出来敬酒。汪登生看到这些如花似玉的少女,早已眉飞色舞,目光迷离,像烟波浩渺的海面。这迷离的目光越来越混沌。侯希光望着他那贪婪的目光说:“老同学,怎么样,这都是为你准备的,个个都是处女。你今天看中哪个?”汪登生吃惊地看着他说:“这还了得,万一闹出去怎么办?”“你放心,我都单独训练过了,愿者留下,服务周到,以领导满意给高报酬,不愿者随时可以走人。领导满意即为‘秘书’身份。她们争都争不到呢?”“真的?”“不信马上找两个给你试试?”“好!你叫那第二个敬酒的女子来,你也回避。”侯希光出去了,随后一个妙龄少女飘然而至,她随手关上门。微笑着来到汪登生面前,很有礼貌地轻轻点了点头,笑容可掬地说:“首长,您好!愿意为你服务。”“你叫什么名字?”“谢珏。”“多大岁数?”“19岁。”“什么文化程度产”“高中毕业。”“你愿意当我的秘书?”“这是我的心愿,请首长指教!”“你什么都愿意?”“只要首长需要,我肯定能做到。”“你没有男朋友?”女子似乎有些羞涩道:“还没有,就是有,给首长当秘书也不能要!”汪登生的心脏一阵颤动,招招手说:“你过来。”一把拉着她,她坐到他的腿上,他搂着她,在她那樱桃般的小嘴上狂吻着。她张开红唇,犹如那小小的海贝,张开贝壳,轻轻地含着他的舌头。过了一会,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胸脯说:“你愿到我那里去吗?”谢珏含羞地点点头。接着,汪登生又选了一个少女,这女子21岁,名叫魏秀玉,比谢珏稍高,身材都差不多。这次他没有像问谢任那样详细。只是当她进屋关好门后,他猛上去抱住她,旋转一圈后,站着吻她,一只手伸进她的裤子里。她含羞地倒在他的怀里。随后汪登生乘车先回去了,由俱希光另派车把两个女子送至他的宿舍。他先把谢压带进卧室,魏秀玉在外间。他把讲坛脱光衣服,尽情地从各个角度欣赏着少女那女神般的裸体。然后慢慢地弓着身子,破开她那花蕾般的玉体。直到鲜血流在那条垫在下面的浴巾上,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性欲,让她穿好衣服。又把魏秀玉唤进来。他用同样方法一件件剥掉她的衣服,直至轻轻脱下她那透明的三角短裤,一幅全裸的彩色美人照展现在他眼前。他用尽了各种方式撩拨,挑逗青春期的魏秀玉。直到姑娘的心中一阵春风荡漾,心脏突突地狂跳。她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只感到对男性的一股神秘的冲动。她终于紧紧地搂着他,他仍然轻轻地品味着,体会着花蕾绽开的那一瞬间的陶醉。她只觉得如入云端,被阵阵风暴卷起的浪尖,在海面上疯狂地奔腾……如同天塌了,海漏了,地裂了……她一阵哇哇的乱叫,拼命地搂着他,在他的后背上不停在掐着……侯希光同样不能放过这美味佳肴,他不敢把少女带到情人那里,更不敢带回家,招待所他也觉得不妥,最后在他的办公室里那张折叠钢丝小床上玩弄了另一个少女。第二天,这三个女子都从他那里获得每人2000元“工资”。其余的女子自是优厚的生活待遇,每人发给100元零用钱。隔了一天,汪登生打电话给侯希光,叫他晚上再送上两位。侯希光也就心照不宣了。晚上夜深人静后,照样送上两个少女。汪登生尽管变换着各种方式体验着醉生梦死的人生滋味,不过充其量也就那么一点公开的秘密!不过她们都各自得到了某些东西。选“美”事件不知是谁泄露了其中的隐秘。这天,偏偏候局长不在办公室,一个40多岁的男子气呼呼地来到粮食局,吵着要女儿。人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男子骂道:“你们他妈的说得好听,招服务小姐、秘书!可你们干的是人事吗?你们谁家没有老婆孩子,你们怎么不让自己的女儿干这种缺德的事?”各人目瞪口呆,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中年男子。当然这件选美波澜,侯希光对局里大部分人都封锁消息的。少数人虽然知道招收服务小姐和秘书,哪里知道其中的绝对隐秘呢?任凭这中年男子大嚷大叫,却无可奈何。办公室主任只好打手机找到侯局长。侯局长一听,怕坏了他的大事,立即赶回。满脸赔笑地把这男子请到办公室。这男子问:“你就是局长,我女儿在哪儿?”侯希光说:“不要火冒三丈,有话慢慢说。你要女儿,马上给你带走。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男子说:“怎么回事?你们心中有数,你们干的是人事吗?孩子还小啊!你们不能毁了她呀!”说着声泪俱下地跪倒在侯希光面前。侯希光忙拉起这男子说:“你女儿叫什么名了?”“叫谢珏。”“我马上带你去见你女儿,你要带她走,随你们的便。但是你要告诉我,都听到些什么了?”侯希光说着把这中年男子带走了。他们来到粮食局招待所。在一楼一间房子里坐下来,侯希光对一女服务员说:“上去把谢珏叫下来。”谢珏的父亲看着局长,反而觉得这人挺不错的,甚至对自己刚才的言行有些怀疑。他突然对侯局长说:“外面都传说,这些女孩子是供领导人享乐的,那些话难听极了,我再穷也不能把女儿卖了!”“你究竟是听谁说的?”“听别人传说的。”“那是造谣,怎么可能呢?等你女儿来了,你可以当面问问。”一会儿,谢珏来了,她穿一身淡花套裙。门一推,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子进来了。她一眼看见父亲和候局长坐在屋内,心中已知大概,爹的脾气女儿是知道的。她走到父亲面前,埋怨道:“爹,你来干什么?”中年男子说:“孩子,跟爹回去,咱不干这工作好吗?”女儿睁大双眼说:“爹,为什么,我在这里不是很好吗?工作轻松,又能挣钱,想回家就回家。”“不,咱不干了,回家爹给你另找好工作。”谁知这个倔强的农村汉子说什么也无法改变他的主意,女儿拗不过父亲,只好答应回家了。侯希光随手从口袋里取出500元钱,对谢珏说:“谢珏,这算补给你的费用,这里只要你想来,随时可以来。”谢珏犹豫地接过钱,父亲夺过来,交给侯希光说:“这钱咱不能要,不是凭劳动赚来的。”说着拉起女儿走了。侯希光满腔恼怒,却不敢发泄。毕竟谢珏父亲说的是事实!但他不明白,这是谁传出去的呢?他之所以这样善解人意地接待了谢珏的父亲,又特地安排了这样一个场面,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不能让这件事掀起任何波澜。这样做悄悄地把是非了结了,也不会有任何影响。谁知后来一个叫铁兰的姑娘去为汪登生服务时,她虽有种种猜疑,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平时在她心目当中的大官,竟然要叫她干这种事。她也不知还有哪些女孩子是怎样为书记服务的。她原以为自己还真的能当县委书记的女秘书,或者为他当个服务员,打扫卫生,整理家务之类的事。那她也就知足了。当她略知一二时,心想这哪是什么服务员,连小老婆还不如!那天晚上,她来到汪登生宿舍。家里并没有其他人,书记一见她来了,笑着迎上去,接着问:“叫什么名字?”“铁兰。”“这名字好,是铁树上开着的兰花,还是钢铁样的鲜花?”铁兰笑笑,含着少女的羞涩低着头。她一个农村妹子何曾见过这样大的官,在她幼小心灵当中,村里的村长这官已经了不得了。上中学时,有一次学校请乡党委书记在全校师生大会上讲话。他只是远远地看到乡党委书记,那气势觉得真了不起呀!此时此刻,她真的难以相信她突然和县委书记单独在一起,甚至觉得自己真的了不起。汪登生走到她面前说:“多大了?”“22岁。”“什么文化程度?”“高中毕业。”想了想又补充道:“那年高考刚好生病,好不容易坚持考完试,但公布分数时还差几分,当时教育局通知学校,如果能拿出6000元钱,可以录取到市师范专科学校。可是我家哪来这么多钱。”汪登生再看这女孩,确实有不同于其他女孩子的气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透出刚柔并存的光芒。这女子的身上却有以前几个少女身上不具有的成熟女性的风姿。他的心里一阵骚动,随手拍拍她的肩膀说:“你愿意为我服务吗?”铁兰笑笑点点头。“好,那我们到里面去。”说着把铁兰拥进卧室。她心想,如今改革开放了,领导摸摸女孩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于是也就跟着进屋了。进屋后,他随手关上门。立即转身,如同老鹰抓小鸟似的,紧紧抱住她。铁兰顿时惊恐万状,拼命挣扎着。这个农村出身的女孩子真的还有一股力气,经一番挣脱,终于从汪登生手里挣脱出来了,她吓得魂不附体。稍稍平静一下,汪登生说:“你不愿意?”她颤抖着说:“书记,别的都可以,这个……我,我不能……”汪登生顿时变了脸色,凶狠地指着她说:“你刚才还说愿意为我服务,告诉我为什么?”“书记,你饶了我吧!我有男朋友了……”“不行,越是这样,我越要尝尝你这铁兰是什么滋味!”说着,再次向她扑过来。铁兰敏捷地躲到床的另一边,他跃身追过去。一只大手刚要抓住她,谁知她抓起枕头挡住他的手。接着乘势拿起旁边的水瓶朝他扔过去,水瓶在他面前“扑”地碎了,开水喷得满地流淌。他早忘记了自己县委书记这个身份,如同一条疯狗似的追着人咬。她跑到房门口,拉开门,冲了出去。他还没来得及追出来,她又开了大门。冲出院子。他追到门口时,她早已出了院门。她边跑边回头,直到奔到大街上很远,不见有人追来,才松了口气。这时她才感到自己的孤独、危险。汪书记能绕过她!侯局长能绕过她!招待所是不能回去了,家也不能回。怎么办?她抬头看看远方,茫茫的黑夜,到那儿去呢?但她还是拼命地往前跑着。铁兰的逃跑,是侯希光始料不及的。他对这帮女孩子不能小看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笑脸相待她们了。开始一个个单独训话,稍有不顺者,轻则破口大骂,重则在嘴巴上左右开弓。一些女孩子吓得如同老鼠见猫,再也没有笑声,没欢乐了。看管也更加严了。当然那些顺从乖巧的女孩子仍得到优厚的待遇。

现场会——15名书记、局长被捕——管也平遇上修车的王大车、毕生才——老百姓欢呼——管也平谈用人观点 水利招待所小会议室里,管也平默默地抽着烟,葛运成和高亦健坐在一张三人沙发上。葛运成细心地核对着那一沓厚厚的材料,用红笔在笔记本上不停地画着。肖克俭、周兴标、徐启正各自在翻着手里的材料。 室内寂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响声。门被推开了,接着兰晓平进来了,他坐到管也干附近的单人沙发上。 管也平把烟头拧灭在烟缸里,看看兰晓平说:“各位,沂南县的几个重大案件都已经有了眉目,还有一个不能不进行的节目。所以请晓平同志来,这最后一个节目,得由你来导演。” 兰晓平说:“明天的‘现场会’,上午10点钟开会。出席会议人员有县四套班子全体成员;各乡镇书记、镇长;县直机关部委办局一把手,共170多人。会议地点在新四乡礼堂。” 管也平点着头,没有说什么意见。葛运成放下笔记本说: “沂南县委的腐败是触目惊心的,汪登生、侯希光、尤滨建都是主要领导干部,汪登生是县委书记,还是市中青年干部的后备人选。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简单的个别人腐败的问题,正如汪登生说的那样,权力得不到有效的监督。群众说县粮食系统是沂南的‘小香港’,实行的‘一国两制’。汪登生已经被免掉县委书记了,侯希光竟然还让他签了一份出售6万吨小麦4200万元的合同! 山东X安市委的班子几乎全部烂掉,和沂南县几乎是异曲同工。 还有福建X江工程特大贿赂案,案犯包括X江工程局党委书记。 局长、四名副局长等七名厅局级干部,是一起典型的‘窝案’。 领导班子基本烂掉了。沂南的问题还必须继续、彻底进行下去。确实,最大的腐败是吏治的腐败。不解决用人问题,那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9月22日上午,兰晓平早早来到了新四乡,他察看了礼堂,又到乡政府周围转了一圈,看看表,这时才九点钟。 按照县里的通知精神,除乡镇可以自带车辆之外,县直机关集中两辆面包车和一辆大客车集体前往。九点钟过后已经有小车开到新四乡政府了。两名交警在指挥车辆按规定地点停放。这时,一辆大客车已经停在县公安局门前,在徐林的指挥下,30名全副武装的刑警荷枪实弹登上大客车。随后开出两辆警车。邹正、徐林和两名干警上了第一辆警车,接着警车徐徐绕到大客车前,鹿伟华指挥大客车紧跟着警车出发了。他带着三名干警上了另一辆警车,跟在大客车后面。 县水利招待所大门口,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也徐徐开出了。车里坐着管也平、葛运成、高亦健、肖克俭、周兴标、徐启正。汽车穿过宽阔的大街,甩了一个弧形的弯,拐上柏油马路,瞬间驶上沂水河大桥。 当汽车停在新四乡政府院内时,管也平跳下车,时间已经是9点50分,他走进礼堂,葛运成他们也紧跟着进去了。 礼堂台下已经安定下来,出席会议的人员都提前来到了。他们不知道这次“现场会”的内容是什么,没有通知需准备材料,没有要求准备现场。但是这些县级要员们有着一种惊弓之鸟的感觉。短短的半个月来,县里被抓了县委书记、副书记、政协主席、商业局长,逃跑的公安局长也被抓回。人民群众拍手称快之时,这些官员们却在胆战心惊。除非十分知己的人,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会议开始之前,往常正是这些书记、乡镇长、局长们高谈阔论、相互寒暄的机会。官场上的那市侩作风只有这种时候才让人感觉到个个那种嘴脸。连握手也是虚伪的,带着官场上的那种酸腐味,那些吹吹捧捧的语言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水分。可是你不会这套,就会被人看成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甚至自己也感到无限尴尬。而此刻大部分人在默默地抽烟,没有一个人摇晃着身子,大大咧咧地在显目之处穿行,都想把自己藏到没有人看见的地方。即使有人交谈,也是谈些与时局无关的话题。声音低得几乎让人难以听清楚。 麦克风里“咔咔咔”地响了几下,台下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目光一下子全部集中到台上。兰晓平坐在主席台正中,管也平和葛运成坐在后排居中。县四套班子都没有在主席台上就座。 “现在开会。”兰晓平用宏亮的声音宣布开会了。 “现在清县四套班子成员到台下前两排就座。”兰晓平站起来,朝台下看着。台下一阵响声,四套班子成员迅速来到前排入座。 接着兰晓平说:“下面我点到名的书记、局长,坐到会场的左面,也就是人行道左面的座位就坐。请坐在左面的同志坐到中间来,让出位置。” 会场一阵骚动之后,他说:“西霸乡党委书记章泉子;花庙镇党委书记郁钱;汪集乡党委书记李石柱;塘桥乡党委书记黎文进;吴园镇镇长邱玉柱;新四乡党委书记仇生林;大店乡党委书记汪前进;蒋码乡党委书记林华达。”兰晓平看看台下,点到名的人纷纷来到左面入座。 他接着又说:“水利局局长焦远;供销社主任乔玉喜;交通局局长祁得胜;城建局局长虞前锋;农工部部长黄熙和;粮食局副局长魏宪群,粮食局副局长胡惠文。以上共15人,请马上到左面坐好。” 这时,30名荷枪的刑警已排队站在礼堂外。邹正走上主席台,来到兰晓平身边,低声说: “已经准备好。” “人员马上进入会场。”兰晓平说。 邹正迅速走下主席台。徐林和鹿伟华带队的30名刑警整齐地从礼堂前进入会场,沿着左面走道踏步向后去。徐林停住脚步,30名刑警同时立正,徐林命令道:“向后转!” 台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吓得几乎连气都不敢喘。 高亦健走上主席台前排,站在兰晓平旁边,对着麦克风大声说:“经商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下列15人涉嫌行贿受贿案件,依法拘留!”接着宣读着15人名单:“章泉子、郁钱、李石柱、黎文进、邱玉柱、仇生林、汪前进、林华达、焦远、乔玉喜、祁得胜、虞前锋、黄熙和、魏宪群、胡惠文。” 邹正站在台下,面对着会场,高亦健宣布后,他大声命令着:“两人一组,执行命令!” 刑警们“咔咔咔”,几乎同时,将15个人戴上手铐。 这时鹿伟华来到邹正面前,邹正说:“把他们押上大客车。” 在鹿伟华的带领下,刑警们两人押着一个,上了大客车。 管也平走出礼堂,来到乡政府外面,只见路边站满了男女老幼,远处还有人向这里奔跑着。 辽阔的田野寂静无声。农田里,留下一片凄凉。成熟了的玉米忧郁地发出沙沙的响声。碧绿的稻田在阵阵秋风的吹动下,犹如波浪般地一浪追着一浪。管也平久久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些勤劳憨厚的农民,望着那无垠的田野,他的头脑里陷入了深思当中。这里,安小宾、仇生林给人民留下多少罪恶,给人民留下多少灾难,甚至给人民留下多少血和泪! 他没有乘车,沿着石子路,大步往前走。很快就来到马路上,抬头望见路边的修自行车男人,他正是王师傅,王大车。他还是穿那件褪了色的蓝色球衣,那里一切依旧。管也平一阵心酸,不久前那一幕往事又浮现在眼前。他大步向王师傅走去。 当他来到修车人身边时,那个30岁上下的瘦高个,长脸。 高颧骨的青年坐在旁边,怀里抱着那个两岁多的女孩。他知道,这就是毕生才,安小宾害死了他一家三条人命,妹妹逼疯了。 管也平蹲下来,说:“老哥,你还认识我吗?” 王大车慢不经心地抬起头,突然吃惊地道:“是你?” “是我。 “生才,快快给青天大老爷叩头!” 毕生才那呆滞的目光,倏他睁大了,泪水夺眶而出。抱着孩子,跪倒在管也平面前,管也平急忙扶起他说:“幸亏你留下那两件罪恶的证农呀!” 王大车含着泪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你把县里、乡里这些恶霸抓起来的吗?” “老哥,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你要知道,你为沂南人民出了力呵!”管也平紧紧地握着修车人的手说。 这时,面包车突然停在路边,葛运成、高亦健、肖克俭、周兴标、徐启正都下来了。紧接着兰晓平从后面一辆车下来了。 管也平对他们说:“就是这位修车的王师傅为我们提供了重要线索。这个就是被害得家破人亡的毕生才。” “你们是?” 管也平拉过兰晓平说:“这就是你们新任县委书记兰晓平,以后有什么不平之事,就去县里找他。” 兰晓平对王大车说:“师傅,你万万没有想到他是谁吧!他是‘失踪’了的市委书记管也平,你和他已经见过两次面了。” 王大车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热泪在眼眶里转动着,激动地说:“当官的如果都像你这样,老百姓死也甘心呵!” 管也平对兰晓平说:“晓平,毕生才一家的大悲剧无论用什么也是无法补偿的。但是请你们县委考虑这样两个问题:一是要给毕生才的妹妹把病治好;二是要给他家一笔赔偿经费,包括这孩子的抚养费。还有,我想到的还是要对你说的,县纺织厂那几个被害的女工,有的因为害怕那些流氓而没有上班,必须立即恢复工作。停发的工资要补,还要根据不同情况给予补偿。工厂没有钱,从县财政也要解决好。” 兰晓平点着头说:“管书记,我一定妥善解决好,让当事人满意。” 这时,农民们纷纷来到公路上,把管也平他们围成一圈。 管也平望着这一双双喜悦而激动的眼睛,目光包含着信任。 感激和期盼,他走到人群里,—一握着这一双双粗壮的手。含着泪说:“乡亲们,你们受苦了!这些腐败分子,损害了党的形象,破坏了干群关系,也伤了乡亲们的心!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有句俗话,叫‘官逼民反’,陈胜吴广为什么起义?那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王大车走到中间说:“其实老百姓也没有过高的要求,只求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可是像他家……” 他指指抱着孩子的毕生才接着说,“他到底犯了什么法?落得个家破人亡!管书记,老百姓盼望像你这样的官呵!这叫‘微服私访’,才能了解到老百姓的心。今天的官不如清朝的乾隆呵!乾隆还常常私访民间,为老百姓除暴安良。可是现在的一些县官、乡官,真是不得了啊!房子越住越大,汽车越坐越小。整天吃喝玩乐,哪里有心思顾老百姓的死活!” 人群中,有的感叹,有的抽泣,有的低声咒骂…… 管也平再次握着人们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不断地说:“乡亲们,请回吧……” 这时人群中一个20多岁的姑娘拉着一个年近半百的男子,姑娘细眉高鼻梁,大眼睛,白皙皮肤,她拉着高个子男子说: “爹,快点……”他们挤到人群前面,大声喊道:“等一等!” 管也平、兰晓平、葛运成、高亦健都回过头,只见这姑娘拉着那男子端着气,来到管也平面前,噗地跪下,边叩着头边哭着说:“救命恩人,救命恩人……” 管也平迅速拉着姑娘和那男子说:“快起来,快起来,不能这样广姑娘对身边的男子说:“爹,这就是我遇到的那个恩人,是他为我们全家申了冤,是他把安小宾、韦浴红抓起来的……”姑娘擦着泪说。 管也平说:“陶秀玲,你父亲现在身体怎么样的?” 男子说:“恩人,我就是死也闭眼了……” 管也平握着这男子的手说:“请回吧!家里有困难就找县委兰书记。”他指指身边的兰晓平说。 王大车说:“让管书记走吧!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随后群众自觉地让开一条路,管也平一边走一边回头向群众挥着手。人们紧紧地跟在后面,挥动着一双双手。汽车靠着路边缓缓地前进,管也平和葛运成他们都没有上车,随着人流慢慢地向前移动着…… 回到县城,已经过了晌午。管也平留下兰晓平,来到餐厅,他们的中餐实行分食制,两菜一汤。 管也平吃饭时对兰晓平说:“晓平,大乱之后该大冶了,要抓紧时间把确额的乡镇和部委办局的主要领导配齐。选干部不能坐在办公室听少数人汇报,要拓宽视野,到群众中去。那些有作为的人也可以自荐,我主张‘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那种靠个别人点名的用人方式要彻底打破。能否用好人,也是检验一个领导干部的胆识和能力,也反映了我们领导干部的世界观。组织部门凭听听少数人反映,写的材料不少都是空话、套话、假话。他想用的人,死人也能说成活的。凭材料,汪登生、尤滨建这些人当个中央政治局委员也行。可是事实呢?中国有句俗话,叫做‘官官相护’。你考察了解侯希光、尤滨建、黄友仁、安小宾,他们肯定把汪登生说得比鲜花还好。可是要问问老百姓,天地之差呀!还有四套班子也要整顿。那虽然是市委的事,可是,我们不能像过去那样了,你应该到群众中走一走,让群众多说说话。” 他大口地吃了两口饭,又说:“你觉得鲁一楠这个人怎么样?” 兰晓平说:“我不太了解。” 管也平说:“这个人长期受压制,一个很有见解,很有才干的人却在机关里闲着不用。我有一个想法,准备让组织部去深入听听反映,建议到你这里来,顶尤滨建的位置,他和你会配合好的。” 兰晓平问:“你了解他?” “我有些了解,他的个性,脾气,工作,应该说是一个理想的领导干部。如果你我的眼力能和群众一致的话,是不会出问题的。”管也平说。 兰晓平点点头说:“你这样一说,我真要见见他。” “晓平,这里的事情基本可以告一段落了,下面的大量工作是要把案件整理清楚,交司法部门依法惩处。所以,我准备最近回市里去了。”管也平说。 “是呵,市里的工作更多,你这个市委书记‘失踪’了这么多天,也该上任了。” 两人放下碗,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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