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东瀛南面包车型大巴炎拉克代夫海盗,大顺

日期:2019-06-22编辑作者:www.67777.com

  汉奸?海盗?

☆汉奸?海盗? 实事求是地讲,日本人之所以能够成为倭寇军的主力,绝非是智商有何过人之处,只是因为他们脑子一根筋,打仗不怕死,总是冲在最前面,正是所谓好用又结实。 而根据史料记载,这帮远道而来的日本抢劫犯基本不识路,脑袋也不好使,如果让他们自己上岸转悠,没准就被人贩子给卖了。 其实日本人到中国沿海混饭吃,从朱元璋时代就已经开始了,但两百多年你抢我抓,也没出什么大乱子。嘉靖年间,倭寇之所以如此庞大,且有组织、无纪律,实在要拜两位仁兄所赐,这两个人,一个叫汪直,另一个叫徐海。 汪直,是明史上的称呼,其他史书大都称王直,十分凑巧,这位兄台正是胡宗宪的老乡,他也是徽州人,要说起这位兄弟的传奇经历,那实在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在许多史书上,汪直的定义大致如此:生性狡诈偷鸡摸狗,后游荡到日本,勾结倭寇,为日本人带路进犯中国,是罪大恶极的狗汉奸。 这的确是一个极其醒目,且振奋人心的结论,但在我看来,它很有可能是错误的。 而且至少我可以肯定一点:汪直不是汉奸。 请诸位热血青年先不要忙着抄家伙,等我讲完再动手也不迟,本人不是翻案一族,也无意向这方面发展,下此结论,只是因为汪直不符合汉奸的定义。 什么是汉奸?在嘉靖年间,所谓汉奸,就是给日本倭寇干活的人。 按此标准,汪直实在不够格,因为这位兄台确实没帮日本人干活,恰恰相反,是日本人给他打工。 汪直,号五峰,其实那一切传奇风波的起始,只是因为一桩生意。 作为胡宗宪的最强对手,汪直自幼就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不过很可惜,他的聪明并不在读书上。 汪直的脑袋似乎很难接受四书五经的信号,读书对他而言是一种折磨,所以机灵的他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另一条出路——做生意。 一般人做生意,都是由小做起,先得摆地摊、开杂货店,慢慢地才能倒钢材、卖军火。而汪直却大为不同,从经济学的角度讲,汪老板的生意起点相当高——国际贸易。 所谓国际贸易,说穿了就是把国内的货卖到国外,再倒回来。汪直很明白,在街头卖香烟是很难发财的,只有转口贸易才能致富。在明代,海上贸易是被明令禁止的,所谓“片板不得下海”,抓住了不是闹着玩的,但是历史无数次证明,棍棒打不倒经济规律,发家致富的意志和决心是无法阻拦的。 汪直就是早期下海的发起人之一,他找到了一个叫徐惟学的合伙人,说服他一同外出经商,这个徐惟学也不是善类,早年还干过几年强盗,心一横变卖了家产也下了海。 汪直的第一笔贸易是在广东进行的,他带着货物在一个深夜悄悄出海,向着更远的南方驶去。 在今天的东南亚一带,汪直以极为悬殊的价格卖出了他的货物,当巨额的利润流入口袋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于是他下定决心,赌上自己的一切,把这笔生意做到底。 随着生意的不断进行,汪直的船队越来越庞大,手下越来越多,利润也越来越丰厚,汪老板终于成功致富,成为众人模仿的榜样。 如果事情就此打住,应该还不算太坏,汪直的行为从法律上定义,应该算是走私,而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树大招风,被省长兼海关关长胡宗宪盯住,然后在某一次走私中被查私大队长俞大猷抓住,之后判刑、流放或是杀头。 但汪老板的**是无法满足的,见好就收也绝不是他的人生信条,不久之后,他终于做出了一个改变无数人命运的选择。 东南亚的业务潜力已经不大了,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汪老板决定转向日本市场。原因很简单——日本人的钱好赚。 就地理而言,日本实在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除了火山和地震外,差不多什么都缺,汪直贩运货物到这里,想开多高价就开多高价,独此一家,爱买不买。 除了提高日本的生活水平外,汪老板还为减少日本人口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因为在提供日常物品的同时,他还走私一种十分特别的货物。 其实这种货物大家并不陌生,在国家贸易品的排名中,近几百年来,它始终盘踞排行榜第一名——军火。 在东南亚贸易中,汪直和葡萄牙人成了铁哥们,葡老外们喜欢中国的瓷器、茶叶,口袋里却没钱,只好拿枪去换,且唯恐汪直不收,所以价格便宜,算是半卖半送。 汪直充分发挥了奸商的本色,每次都表现得极其为难,还经常表示下不为例,结果一转手,就把它们送到了日本,以十倍的价格。 别说十倍,就是一百倍,估计日本人也照买不误,当时正是战国时代,彼此之间打来打去不亦乐乎,大刀长矛也用腻了,大家都改玩枪了。 在汪直的订货名单中,岛津、织田等诸侯都是大客户,汪老板还比较讲信用,有时还会去调查战争杀伤情况,确保售后服务。 当然了,在贸易进行中,也有一些不和谐的插曲,东南亚和浙江沿海向来是海盗聚集地,汪直的船队经常由于目标太大,被人抢劫,汪老板气得不行:我运的是军火,你竟敢抢我?! 一怒之下,他组织了私人武装,开始还只是护航,后来发现海盗这活儿来钱更快,索性兼职干起了海盗,就这样,汪直由一个海外淘金者变成海商,最后又成为了武装走私集团的头目。 然而这远不是终点,随着业务的不断扩大,汪氏海外贸易有限公司兼海盗无限集团急需寻找一个固定的办公场所。当然困难是存在的,嘉靖先生虽说忙着修道,但绝不会允许汪老板在他鼻子下面开办事处。 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汪直决定把总公司搬到日本,具体位置在日本九州南部,他在那里占据了一片地方,作为自己的基地。 汪老板的生意做得很大,他不但有大型船队,私人武装,还过了一把皇帝瘾,在他的辖区内,住着四千多名中国移民,服从他的管理,他还雇用了很多来找工作的日本人,身体好的担任保镖或是打手,体格差的就安排扫大街,当下人使唤。 汪直对公司的发展十分满意,还给自己的这片自留地取了个名字——“宋国”。 必须说明的是,汪老板在日本开公司,是没有经过当局允许的,也没有到有关部门注册,成立多年一分税钱也没交过。这事往大了说,就是非法侵占他国领土,是对国家尊严的大胆挑衅。 但从头到尾日本人连个屁都不敢放,原因很简单,他们不敢。 在日本史书里,战国被描述成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无数勇猛之士在万军之中横冲直撞,着实壮观。 但是实际情况可能并非如此,比如日本历史上著名的桶狭间战役,那位威震日本,号称无人可挡的大诸侯今川义元,手底下的全部兵力不过四五万人,仅此而已。 当时,一般战役两方人数加在一起也就五六千人,要摆在中国,这也就是个仪仗队,不过倒怪不得日本同志们,毕竟人口有限,要组织个大规模战役难度太大,说句寒掺话,能战死个几千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汪老板之所以如此嚣张,也正是欺负日本人少,当时光隶属于他的军队人数已经近万,而且都配备最新型火枪,其所在的九州地区民风彪悍,诸侯十分好战,汪直却对他们毫无顾忌,还经常派几千人拿着洋枪,开着战船,从他们的海岸招摇过市,这帮人别说武力对抗,连吱都不敢吱一声。 恰恰相反,他们对汪直十分客气,逢年过节还要送礼上贡,唯恐得罪了这位有钱又有枪的大爷。 公正地说,汪直确实算不上汉奸,因为估计日本也没人能用得起他这样的汉奸,倒是很多人日本人要眼巴巴地求他,靠他吃饭。 这就是汪直,这就是胡宗宪即将面对的头号对手,远比任何日本剑道高手都要可怕的对手。 相对而言,第二号人物的实力要差一些,但他却比汪直更具传奇色彩——因为一个女人。 徐海,徽州人,胡宗宪的第二强敌。 说来真是凑巧,他也是徽州人,老天爷实在很公平,谁惹出的麻烦谁来收拾,最终的决战将在这三个徽州人之间展开,只有一个胜利者。 汪直不是汉奸,但徐海是汉奸,货真价实的汉奸。 徐海的别号叫做普静,这个称呼看上去很像是和尚的法号,而实际上,它确实是一个和尚的法号。 在少年的时候,徐海曾经是杭州寺庙的和尚,每天撞钟念经,过着平静的生活,然而有一天,他的叔叔跑来,告诉他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还有个非常可靠的朋友作合伙人,只要你参加,管保前途远大,衣食无忧。 徐海考虑了很久,终于接受了叔叔的邀请,离开了寺庙,去干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 应该说,这个邀请并非全是忽悠,这份工作确实让他衣食无忧,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讲,也可以说是前途远大。 但问题在于,他的叔叔名叫徐乾学,那位非常可靠的朋友叫做汪直,而那份有前途的工作,自然是走私。 徐海就这么下了水,开始跟着汪老板跑船,随着生意越做越大,他的收入越来越多,相关业务也越来越娴熟,如无意外,他将很有可能成为汪直手下的走私头目,其结局无非两种:要么攒点钱,回家买房子娶老婆,要么一直干下去,直到被抓住或是被打死。 可是命运之手却将他推向了第三条路,一条更为奇异的道路。 徐乾学原本是汪直的合伙人,双方初始合作愉快,可慢慢地,这位兄台不满意了,两人虽然一同下海,但汪直的能力超过他,生意大过他,利润也高过他,思前想后,徐乾学决定分出去单干。 单干,要有资本,徐老板的钱不够,便四处找人借,而其中最大的一笔借款,债主恰好是日本倭寇。有了钱,徐老板就开始干起了走私兼海盗,但事实证明,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经济学问题:任何带有商业性质的活动,都是有风险的,走私和海盗也不例外。 徐乾**气不太好,他的船队经常遇上风暴和明军,好几次血本无归,买走私货要钱,手下的抢劫犯们也要领工资,加上倭寇催款,徐乾学焦头烂额。 欠银行的钱,还不了最多不过是坐牢,可是欠倭寇的钱,还不起就没那么简单了,那可是拿命换来的,绝不容许变成坏账,可是徐乾学的家产已经卖光了,也没有什么可抵押的,于是无奈之下,他干了一件十分缺德的事——低押自己的侄子。 在徐叔叔看来,侄子也算是他的财产,就这样,徐海成为了倭寇的财产人质。 此时的徐海倒还不以为然,以为不过是多吃几顿日本料理,不久后叔叔就会把他赎回来,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徐乾学实在没有做生意的命,回去后不但没翻本,反而赔得更多,最后还因债务纠纷丢了性命。 当这一消息传到徐海耳朵里时,面对着血本无归、暴跳如雷的倭寇,他没有慌张,镇定地用一句话挽救了自己: “留下我的性命,我跟你们一起干。” 反正钱也没了,为了不致人财两空,徐海就此成为了倭寇的一员,当然,在那些日本人看来,他们不过是多了个端茶倒水的人而已。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徐海的能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从本质上看,汪直是一个一流的商人,二流的海盗,通俗点说,他最擅长的是经济,之后才是军事。而徐海却恰恰相反,在成为一个成功商人之前,他是一个军事天才。 徐海没有受过什么教育,算是自学成才,但他有着惊人的天赋,极具组织才能,而且十分精于海上作战,和那些死脑筋的日本人比,他实在是个过于突出的人,所以没多久他就加入了倭寇抢劫公司,成为了正式成员,获得了自由,之后还曾一度跻身管理层,当上了高级领§导。 徐海发达了,他利用自己的才能和与倭寇的良好关系,在众多的海盗中脱颖而出,拥有了固定的势力范围和强大的部属。 但必须说明的是,此时的徐海依然是倭寇手下的棋子,他没有汪直那样的实力,只能靠日本人吃饭。 他的致富方式十分类似于旧中国的买办,每次带领倭寇进犯之前,他都会与对方签订合同,列明带多少人,去抢哪里,事后分红份额等等,条款十分清晰,倭患如此猖獗,这位汉奸可谓是始作俑者之一。 但作为汉奸,和抗日电影里那些摇头晃脑的同行相比,徐海是很特别的——他是一个十分强悍的汉奸。 胡宗宪曾领教过徐海的厉害,有一次,倭寇大规模进犯浙江一带,胡宗宪派游击将军宗礼率军主动出击,恰好遇到徐海的船队,双方在三里桥大战。 一开始,宗礼根本没把徐海的杂牌水军放在眼里,而事实似乎也是如此,双方交战后徐海军一触即溃,宗礼大喜过望,发动军队继续作战,再次击败徐海。 两次连续的胜利让宗礼相信,徐海不过是个浪得虚名的小角色,于是他又发动了第三次攻击,而徐海的水军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第三次大败。 但就在宗礼准备预写他的第四次捷报时,徐海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一个真理——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在明军防备松懈之时,徐海悄悄集结了他的精锐水军,出其不意地发动了反攻,为了让宗礼相信自己的柔弱,他退却了三次,至此一举收回成本,明军大败,几乎全军覆没,宗礼本人战死。 这就是胡宗宪面对的两个强敌,强悍的汪直、狡诈的徐海,要平息倭寇,必须除掉这两个人。 可在仔细考量双方实力之后,胡宗宪终于悲哀地发现,他根本毫无胜算。 汪直自不必说,这位土皇帝富可敌国,兵强马壮,比日本诸侯还厉害,徐海虽然稍微差一点,但他极其狡猾,且精于水战,凭借明朝的海军,要彻底消灭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思前想后,胡宗宪对时局感到绝望了,然而此时,徐渭却从容地告诉他,其实要解决这两个人,并不困难。 这一次,胡宗宪没有相信他的师爷,因为这句话实在太不靠谱。且不说这两个人手下有上万名武装海盗,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占据着一种特殊的资源——钱。 根据某些历史学者统计,汪直的商业贸易额曾一度超过浙江全省的财政收入,海盗竟然比政府还有钱,到底谁是政府? 面对如此可怕的金融武装集团,胡宗宪找不到任何自信的理由,在他看来,想战胜这两个对手,无异于痴人说梦。 “用武力是很难战胜他们的。”徐渭点点头,他同意胡宗宪的看法,“但要战胜他们,并不一定要动用武力。” 不用武力?这帮人不远千里来抢劫,莫非你请他们喝杯茶,给个红包他们就肯走人不成? “是的。”徐渭作出了肯定的回答。 ☆缜密的计谋 徐渭告诉胡宗宪,其实一直以来,他并不了解汪直,因为这位仁兄归根结底,只不过是个生意人。 做生意的人,只求财,不求气,汪直所想要的,并非大明江山,只不过是自由通商的权利。 “但是海禁是历代祖制,我也无能为力。”胡宗宪只能无奈地叹气。 徐渭的脸上露出了狡诘的笑容: “我并没有说要给他这个权利。” 胡宗宪终于明白了徐渭的意图,开放海禁是不可能的,但谈判是可能的,两者之间并不矛盾。谈判只是实现目的的手段,他们并不需要做出任何承诺。 “首先,我们必须与汪直取得联系,招他上岸商谈。” “但汪直呆在海外,且素与我们为敌,他怎么肯来呢?”胡宗宪对此并不乐观。 “你忘了吗?”徐渭又一次露出了笑容,“他的母亲和妻子在你的手上。” 自从汪直下海之后,朝廷就把他列入了黑名单,他的母亲和老婆都被关进了监狱,已经吃了好几年牢饭,胡宗宪随即签发了特赦令,把他们放了出来,不但好吃好住,还分给她们一套房子。 胡宗宪的想法很简单,善待汪直的家眷,以显示自己的谈判诚意,但很快,他发现自己的想法过于简单了。 释放管饭分房是十分容易的,但在做完这些之后,胡宗宪才意识到一个重要的疏漏——怎么让汪直知道呢? 要知道,汪老板虽然还是中国国籍,却已移居海外,找倭寇带话又不太靠谱,胡宗宪傻了眼,苦思冥想后他决定冒一次险。 嘉靖三十四年十一月,胡宗宪派出了他的使者蒋州、陈可愿,他们的使命简单明了:去日本,找到汪直,告诉他所有的一切。 这基本上应该算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海上交通安全且不说,即使到达日本,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地方,想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但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意料,两人在日本九州成功登陆,见到了当地的大名,很明显,大明帝国东南总督的名号还是有相当威慑力的,日本土财主给了胡宗宪很大的面子,热情招待了两位使者。 不管事情办成与否,白吃一顿总是好的,然而就在两人狼吞虎咽之际,却听到了这样一个询问:是否有兴趣见见本地一个叫毛海峰的人。 那位无心插柳的日本领主刚说完这句话,就惊奇地发现,两个原本一心一意努力吃饭的人立刻丢掉了筷子,连声大叫道:现在带我们去! 因为这是一个他们极其熟悉的名字,毛海峰,是汪直的养子。 蒋州和陈可愿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人,在毛海峰的引荐下,传奇人物汪直第一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汪直的开场白是并不友善的,除了胡宗宪挡他发财,和他作对外,全家人被明军杀光也是他大发雷霆的主因。 所以当蒋州告诉他,他的家眷不但没死,政府还分了房子,衣食无忧,并且拿出了他家人的亲笔信时,汪直的态度彻底转变了。 他十分高兴,还连声为自己辩解,说他并不想干这行,早就有归顺之意,并且愿意帮助胡宗宪平定倭乱。 蒋州和陈可愿万没想到,事情竟然进展得如此顺利,大喜过望,而汪直也确实很够意思,不但管吃管住,还带着他们游览日本全国,各地诸侯听说汪直出访,纷纷列队热烈欢迎,比将军大人还威风,看得两位使者目瞪口呆。 排场也耍了,世面也见了,蒋州和陈可愿开始提醒汪直,应尽快回国与胡宗宪商谈具体事宜,汪直满口答应,并预定了出发日期 出航的日子到了,然而就在船只即将起锚出发的时候,汪直却作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突然强拉着蒋州,跳上了岸,目送着船只的离去,笑着对惊恐的使者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还不能去,你也不能走。” 汪直不是三岁小孩,几十年江湖也绝不是白混的,他从不相信任何人的空口许诺,包括胡宗宪在内。 就这样,毛海峰带着陈可愿,来到了胡宗宪的管辖地,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正是谈判。 虽然有了重大进展,但没有看到汪直本人,胡宗宪依然很失望,而当他看到那封汪直给他的亲笔信时,这种情绪到达了顶点。 这是一封很能体现汪直特点的文书,在开头部分,他十分恭敬地表示,自己愿意接受朝廷招抚,痛改前非,为国效力,之后突然话题一转,开始吹嘘自己,大意是本人在日本混了很多年,现在很牛,一般的诸侯都可以搞定,但由于日本诸侯太多,敌情复杂,本着帮助国家彻底清除倭寇的精神,我暂不能回国,目前正与朝廷特使蒋州巡视各诸侯,处理外交事务,等到告一段落,我会立刻回国报到。 当然,光讲废话是没用的,最后他亮出了自己的真实条件——开放海禁。 胡宗宪勃然大怒,他知道自己被汪直涮了,说来说去,这个老滑头一点也没有松口,而他开出的条件是胡宗宪绝对无法答应的。 所以折腾来折腾去,事情依然毫无进展。 在犹豫的关口,徐渭再次出现,用他的智慧拯救了胡宗宪,他告诉自己的东家:现在的汪直过于强大,绝不可能作出妥协,但这个对手也并非毫无破绽,只要找到合适突破口,就能战胜这个强敌。 事实上,这个突破口就在眼前——毛海峰。 作为汪直的全权代表和贴身亲信,毛海峰也是一个极其狡猾的人,但是和老狐狸胡宗宪相比,他还有不小的差距。 出乎他的意料,**督对他这个倭寇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轻蔑,反而礼遇有加,每天好酒好肉招待,毛海峰是个比较实在的人,吃人家的嘴软,感觉不好意思,便向胡宗宪表示希望能帮点忙。可是胡宗宪却总是笑而不答,啥也不让他干。 这事要放在严嵩这类人的身上,估计还求之不得,偏偏毛海峰脸皮厚度不够,坚持表示一定要干活,扫大街也行。 于是胡宗宪终于勉强地答应了,他十分为难地表示,在舟山一带盘踞着一伙倭寇,十分凶悍,而自己没有能力解决他们。 还没等胡宗宪把话说完,毛海峰就跳了起来,跑回船上召集手下抄起家伙去了舟山。 结果是毫无悬念的,汪直出来干海盗的时候,舟山的那帮小兄弟还在穿开裆裤,听说汪老板的队伍到了,还没等毛海峰动手,倭寇们已经逃窜一空。 胡宗宪亲自迎接了这位得胜归来的英雄,并主动为他请功,算得上是兴高采烈。 他确实应该高兴,当然这与舟山的那帮小毛贼并无干系,真正的原因在于,自毛海峰发动进攻的那一刻开始,一个重大的转变已然发生:从此以后,在所有倭寇的眼中,汪直将不再是他们的朋友。 前任倭寇,现任抗倭英雄毛海峰看着开怀大笑的胡宗宪,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当然,其实他并不知道对方在笑些什么。此时此刻,他的唯一感觉是,**督是个很够意思的人。 事实上,胡宗宪确实很讲义气,他把战利品全部交给了毛海峰,还额外给了很多赏赐,并且表示,自己绝不会亏待和政府合作的人。 毛海峰十分感激,胡宗宪的慷慨与大方超出了他的预料,但他依然保持着警惕,因为还有一件事情,是他始终放心不下的。 不久后,毛海峰找到了胡宗宪,小心翼翼地表示,自己已经呆了很长时间,是时候回去找汪直汇报谈判情况了。 毛海峰十分清楚,作为汪直的养子和亲信,他有着很高的人质价值,如果胡宗宪玩花样,他将到牢房里继续自己衣食无忧的宾客生活。 然而**督的反应却着实出人意料,他看着不安的毛海峰,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话:我亲自为你送行。 此外,他还十分礼貌地送给毛海峰许多土特产,并托他向汪直带去自己的良好敬意,期盼他早日到访。 毛海峰终于被彻底打动了,他怀着对胡宗宪的无限好感回到了领地,并把他所看到的一切告诉了自己的养父,虽然事情仍然毫无进展,但正如徐渭所预料的那样,强大的海盗头目汪直终于露出了破绽,一个致命的缺口已经打开。

在中国的历史上有这么一个人,他先是一个商人,后来做了海盗,再后来称王称霸,在日本控制的海岛上建立王朝,日本人不敢干涉他,甚至见了他点头哈腰,在他眼里,日本人就是狗,听从他的指挥,然而他却带领日本人攻打自己的祖国,有人说他是汉奸,可比起汉奸,那真是小瞧他了,因为他指挥日本人,这个人就是明朝的海盗王——汪直。

  实事求是地讲,日本人之所以能够成为倭寇军的主力,绝非是智商有何过人之处,只是因为他们脑子一根筋,打仗不怕死,总是冲在最前面,正是所谓好用又结实。

汪直,又名五峰,号五峰船主,安徽徽州歙县桂林人;明代海上贸易商人,著名海盗。在火枪传入日本的事件中为关键人物而有较大历史知名度。

  而根据史料记载,这帮远道而来的日本抢劫犯基本不识路,脑袋也不好使,如果让他们自己上岸转悠,没准就被人贩子给卖了。

小时候的汪直很聪明,而他的聪明体现在了他的行为上。作为封建时代的人,要想有出路唯一的选择就是读书。汪直的脑袋灵,读书应该还是有前途的。可惜汪直同志似乎对四书五经不感兴趣,因为他觉得做生意更有意思。不过他作的这个生意却很特殊。汪老板对一般的货物流通没兴趣,因为他发现了更赚钱的行道,那就是走私。

  其实日本人到中国沿海混饭吃,从朱元璋时代就已经开始了,但两百多年你抢我抓,也没出什么大乱子。嘉靖年间,倭寇之所以如此庞大,且有组织、无纪律,实在要拜两位仁兄所赐,这两个人,一个叫汪直,另一个叫徐海。

图片 1

  汪直,是明史上的称呼,其他史书大都称王直,十分凑巧,这位兄台正是胡宗宪的老乡,他也是徽州人,要说起这位兄弟的传奇经历,那实在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我们知道明朝虽然没有海关收税,但是却有“片板不准下海”的禁海令。汪直的行为其实就是杀头大罪。不过中国自古就有“宁为财死,鸟为食亡”的格言,此时在汪直的眼睛里装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杀头?恐怕还没有想过呢!

  在许多史书上,汪直的定义大致如此:生性狡诈偷鸡摸狗,后游荡到日本,勾结倭寇,为日本人带路进犯中国,是罪大恶极的狗汉奸。

汪直的走私经历最早应该是在东南亚开始的,因为那些地方太穷了,汪直的商品都是他们的生活必须品。因此,在汪直领略到了走私带来的利润。从这以后,汪直也开始了自己的不归路。在东南亚尝到甜头的汪直并不满意现在的成就,因为当时的东南亚都是蛮荒之地,人口少市场小。

  这的确是一个极其醒目,且振奋人心的结论,但在我看来,它很有可能是错误的。

而此时汪直聪明的头脑又一次的帮了他,汪直发现远在离大陆千里之外的日本才是他真正的舞台。于是,汪直放弃了苦心经营的东南亚市场,转而进军日本市场。事实证明汪直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在日本他赚到了更多的钱。

  而且至少我可以肯定一点:汪直不是汉奸。

当时的日本,正好处于战国时代,军阀混战,什么东西都缺。而汪直却什么东西都有,而且不仅仅限于生活用品。因为汪直还有更牛的商品,那就是枪。有人会疑问:难道汪直有兵工厂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了,那么枪从何来呢?那当然是贸易了,因为汪直就是作商人生意的。

  请诸位热血青年先不要忙着抄家伙,等我讲完再动手也不迟,本人不是翻案一族,也无意向这方面发展,下此结论,只是因为汪直不符合汉奸的定义。

当时的葡萄牙在全世界扩张,穷的叮当想,对中国的瓷器和丝绸仰慕得不得了,但是又没有钱买,于是只好拿枪换了。而且还生怕汪直不要他们的破铜烂铁,不惜贱价出售。得了便宜的汪直马上把枪卖给了混战的日本人,从而获得了更高的利益。

  什么是汉奸?在嘉靖年间,所谓汉奸,就是给日本倭寇干活的人。

图片 2

  按此标准,汪直实在不够格,因为这位兄台确实没帮日本人干活,恰恰相反,是日本人给他打工。

此时的汪直财大气粗,俨然成了走私派的领袖。但是走私终究是走私,在海上航行的,最怕的还是海盗。面对海盗的抢劫,汪直从郁闷逐渐转为恼火。因为他的船队运的不是什么日用商品,而是军火。你们海盗他妈的瞎眼了啊?连军火也敢抢?于是汪直组织了自己的护船队,成立了自己的私人武装。但是慢慢的,汪直发现原来抢劫比走私来钱更快,于是汪直的成分便由一个商人变成了一个强盗。

  汪直,号五峰,其实那一切传奇风波的起始,只是因为一桩生意。

成为强盗后,汪直的野心膨胀,他觉得以自己的实力应该要有一个办事处才行。但是大陆去不了,于是汪直把目标盯在了日本。准确的说是日本的冲绳岛。也就是我们中国的琉球群岛!(尽管现在被日本占了,但是我始终认为他是中国的。主权不属于日本,法理上属于中国)在岛上,汪直成为了实际上的皇帝。而且这还不是终结,因为他还创建了国号“宋”。面对汪直的这一举动,日本人似乎很平静。并没有派兵干涉,这是为什么?我敢肯定的说!在当时的日本没有一个诸侯是汪直的对手。而且汪直还是他们的军火供应商,拥有如此的条件,还有哪个人敢对汪直指手划脚的?

  作为胡宗宪的最强对手,汪直自幼就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不过很可惜,他的聪明并不在读书上。

日本这种小国,本身实力就不强,再加上国内四分五裂。最强的诸侯也只有几万人,在汪直的面前那就是小巫见大巫。汪直的船队经常是耀武扬威的经过日本海,日本人见了根本连屁都敢放一个,反而还要派兵护送汪老板的船队。对汪直俯首贴耳,比见了天皇还要尊敬。而汪直也成为了事实上的领袖,倭寇们都必须卖他面子。因此可以说,汪直就是统帅十万倭寇的人。

  汪直的脑袋似乎很难接受四书五经的信号,读书对他而言是一种折磨,所以机灵的他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另一条出路——做生意。

据历史记载,在汪直最顶盛的时候,他的贸易总量超过了当时倭寇频繁的浙江、福建省。估计身为总督的胡宗宪可以气死,自己乃堂堂的大明总督,管辖的地域却还不如一个流氓。而事实上胡宗宪也确实愤怒了,但是汪直势力太大,根本无法铲除这个混蛋。硬拼是不行的,于是胡宗宪想到汪直的家属,企图依靠汪直的妻儿来劝说汪直从良。可惜他的这招失零了,因为汪直比他聪明,汪直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那就是只要自己对胡宗宪存在威胁,那大明就不敢拿自己的家人怎么样!如果自己一旦自投罗网,那么自己的全家就会被政府处决掉。

  一般人做生意,都是由小做起,先得摆地摊、开杂货店,慢慢地才能倒钢材、卖军火。而汪直却大为不同,从经济学的角度讲,汪老板的生意起点相当高——国际贸易。

碰了壁的胡宗宪没有灰心,很快他的参谋徐渭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妙计-招安!胡宗宪派使者请汪直的养子毛海峰上岸饮酒,胡宗宪假装喝醉,毛海峰将其扶回房内,看见许多讨伐汪直的文书,但在最后看见了胡宗宪的请求招安的文书,赢的了汪直的好感。作为商人汪直的野心并不大,因为只是想要一个地位,那就是自由通商的权力。

  所谓国际贸易,说穿了就是把国内的货卖到国外,再倒回来。汪直很明白,在街头卖香烟是很难发财的,只有转口贸易才能致富。在明代,海上贸易是被明令禁止的,所谓“片板不得下海”,抓住了不是闹着玩的,但是历史无数次证明,棍棒打不倒经济规律,发家致富的意志和决心是无法阻拦的。

虽然胡宗宪给不了他这个要求,但是并不代表不能糊弄汪直,经过长时间类似于打太极的谈判后,汪直终于同意招安。招安后的汪直登上了大陆,嚣张跋扈。而官府却不能奈他何,因为只有汪直还活着,他就有能力镇住倭寇,大明的海防也能得到喘息,而汪直一旦被杀,则倭寇们就是群龙无首。到时又将是四处流窜,烧杀淫掠。所以在当时来看,在明军没有做好准备以前,汪直不能死。

  汪直就是早期下海的发起人之一,他找到了一个叫徐惟学的合伙人,说服他一同外出经商,这个徐惟学也不是善类,早年还干过几年强盗,心一横变卖了家产也下了海。

图片 3

  汪直的第一笔贸易是在广东进行的,他带着货物在一个深夜悄悄出海,向着更远的南方驶去。

但是汪直终究还是死了,嚣张的汪老板自以为官府都怕他,可以却有一个二愣子的御使王本固把他捉住献给皇帝给砍头了。胡宗宪气的半死,自己花了半年的功夫好不容易把汪直稳住,没想到一个白痴御使自以为正义的行为把这一切都毁了。汪直死后,他的养子毛海峰立即起兵攻打大陆,于是倭寇又开始横行。百姓们又开始遭殃。但是却成就了大明的武将们,戚继光、俞大猷成为了民族英雄。而胡宗宪也属于有志青年。那汪直算什么?

  在今天的东南亚一带,汪直以极为悬殊的价格卖出了他的货物,当巨额的利润流入口袋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毫无疑问,汪直的形象已经超出了我们对汉奸的理解,和以往在电视里面看到的那些对鬼子们狗尾乞怜的翻译官和伪军们相比,汪直无疑让我们大开了眼界,倭寇在他眼里就是狗。我们的历史学家把他作为汉奸来看待。

  于是他下定决心,赌上自己的一切,把这笔生意做到底。

汪直他带着倭寇杀害自己的同胞的确是汉奸行为,但是汪直在倭人面前风光无限比起数百年后同样的一位汪姓家族成员俨然一世枭雄。

  随着生意的不断进行,汪直的船队越来越庞大,手下越来越多,利润也越来越丰厚,汪老板终于成功致富,成为众人模仿的榜样。

链接:

  如果事情就此打住,应该还不算太坏,汪直的行为从法律上定义,应该算是走私,而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树大招风,被省长兼海关关长胡宗宪盯住,然后在某一次走私中被查私大队长俞大猷抓住,之后判刑、流放或是杀头。

人物生平

  但汪老板的欲望是无法满足的,见好就收也绝不是他的人生信条,不久之后,他终于做出了一个改变无数人命运的选择。

汪直,误传王直,明朝人士,又名五峰,号五峰船主;明代海上贸易商人,著名海盗。徽州歙县雄村拓林人,在火枪传入日本的事件中为关系人物而有较大历史知名度。

  东南亚的业务潜力已经不大了,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汪老板决定转向日本市场。原因很简单——日本人的钱好赚。

生有异象,据明代万历年间《歙县县志》记载,相传王直在出生时,其母汪氏曾梦见有大星从天上陨入怀中,星旁有一峨冠者,汪氏遂惊诧地说道:“此弧星也,当耀于胡而亦没于胡。”“已而,大雪纷飞,草木皆为结冰。稍长后,汪直闻听母亲讲述关于他降生时的异兆,独窃喜曰:‘天星入怀,非凡胎也;草木冰者,兵象也。天将命我以武显乎?’少落魄,有任侠气,及壮多智略,善施与,以故人宗信之。”

  就地理而言,日本实在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除了火山和地震外,差不多什么都缺,汪直贩运货物到这里,想开多高价就开多高价,独此一家,爱买不买。

嘉靖十九年汪直乘明朝海禁政策松缓之时,与同乡徐惟学、叶宗满等人一同赴广东进行海外贸易,“置硝黄丝棉等违禁货物,抵日本、暹罗、西洋诸国往来贸易”,牟取暴利。由于海外贸易在当时为非法活动,一开始汪直加入徽州府歙县同乡的许栋集团,召“诱佛郎机夷,往来浙海,泊双屿港,私通贸易。”

  除了提高日本的生活水平外,汪老板还为减少日本人口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因为在提供日常物品的同时,他还走私一种十分特别的货物。

图片 4

  其实这种货物大家并不陌生,在国家贸易品的排名中,近几百年来,它始终盘踞排行榜第一名——军火。

许栋和李光头相继被明军朱纨剿灭,汪直遂另起炉灶,自立为船主。“遂起邪谋,招聚亡命,勾引倭奴多郎、次郎、四助四郎等,造巨舰,联舫一百二十步,可容二千人,上可驰马。”汪直成为当时东亚一个大型武装海商集团的首领,并接受日本战国大名松浦隆信的邀约,以九州外海属于肥前国的平户岛并以日本萨摩国的松浦津为基地,从事海上贸易。后来朱纨任浙江巡抚后,推行严厉的海禁。无法充分进行贸易活动,特别是在走投无路时,迫于日本外商的压力,纠合亡命之徒,以宁波双屿为大本营,进行武装走私,号称“五峰船主”。明朝朝廷多次派兵围剿,都是败多胜少,收效甚微。

  在东南亚贸易中,汪直和葡萄牙人成了铁哥们,葡老外们喜欢中国的瓷器、茶叶,口袋里却没钱,只好拿枪去换,且唯恐汪直不收,所以价格便宜,算是半卖半送。

嘉靖二十一年定居日本平户,自称徽王。据田汝成《汪直传》载:汪直“据萨摩洲之松津浦,僭号曰宋,自称曰徽王,部署官属,咸有名号。控制要害,而三十六岛之夷皆其指使。”

  汪直充分发挥了奸商的本色,每次都表现得极其为难,还经常表示下不为例,结果一转手,就把它们送到了日本,以十倍的价格。

嘉靖三十一年,汪直吞并福建海盗首领陈思盼。汪直将大本营移到日本的松浦津,自称徽王,并不时派部下引导倭寇袭击中国内地。当时“海上之寇,非受直节制者,不得存”。海禁严厉的明朝兼有海盗的活动,有大量是中国沿海居民,由商、民转为寇、盗。

  别说十倍,就是一百倍,估计日本人也照买不误,当时正是战国时代,彼此之间打来打去不亦乐乎,大刀长矛也用腻了,大家都改玩枪了。

开始时,汪直仍对朝廷抱有极大的期望,在地方官员默许“私市”的暗示下,他主动配合官府,十分卖力,平定了陈思盼等多股烧杀掠夺的海盗,维持沿海秩序,逐渐确立了自己“海上霸主”地位,并试图在舟山沥港重建双屿港的繁华。然而明廷背信弃义,嘉靖三十二年闰三月一个深夜,总兵俞大猷率官军偷袭沥港围歼汪直。汪直遣徐海、陈东、萧显、叶麻等勾结倭寇,后败走日本。双屿港与沥港的相继覆灭,让浙江的国际海上贸易网络遭受重创。自此,明清时代的浙江沿海再无和平经营之海商的容身之地。

  在汪直的订货名单中,岛津、织田等诸侯都是大客户,汪老板还比较讲信用,有时还会去调查战争杀伤情况,确保售后服务。

嘉靖三十三年四月,胡宗宪受命出任浙江巡按监察御史,官至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总督南直隶、浙、福等处军务,负责东南沿海的抗倭重任。为招降汪直,胡宗宪先将汪直的老母妻儿放出监狱,优裕供养,后遗使蒋州和陈可愿至日本与汪直养子王滶交涉,遂见汪直,晓以理,动以情。当得知亲人无恙,他不禁喜极而泣,并向来使诉苦:“我本非为乱,因俞总兵图我,拘我家属,遂绝归路。”而对于通商互市的承诺,他更加无法抗拒。汪直表示愿意听从命令。汪直将蒋洲留在日本,为表示诚意,他命毛海峰护送陈可愿回国面见胡宗宪,具体商量招抚和通商互市事谊。胡宗宪厚抚毛海峰,使汪直消除了疑虑。

  当然了,在贸易进行中,也有一些不和谐的插曲,东南亚和浙江沿海向来是海盗聚集地,汪直的船队经常由于目标太大,被人抢劫,汪老板气得不行:我运的是军火,你竟敢抢我?!

胡宗宪慰劝汪直至杭州谒巡按王本固,嘉靖三十七年二月五日被王本固诱捕,据《倭变事略》载:三司集议时曰:“汪直始以射利之心,违明禁而下海,继忘中华之义,入番国以为奸。勾引倭夷,比年攻劫,海宇震动,东南绎骚。……上有干乎国策,下遗毒于生灵。恶贯滔天,神人共怒。”

  一怒之下,他组织了私人武装,开始还只是护航,后来发现海盗这活儿来钱更快,索性兼职干起了海盗,就这样,汪直由一个海外淘金者变成海商,最后又成为了武装走私集团的头目。

《明世宗实录》卷478载:胡宗宪谓:“直等勾引倭夷,肆行攻劫,东南绎骚,海宇震动。臣等用间遣谍,始能诱获。乞将直明正典刑,以惩于后。宗满、汝贤虽罪在不赦,然往复归顺,曾立战功,姑贷一死,以开来者自新之路。”明世宗下诏:“直背华勾夷,罪逆深重,命就彼枭示,宗满、汝贤既称归顺报功,姑待以不死,发边卫永远充军。”

  然而这远不是终点,随着业务的不断扩大,汪氏海外贸易有限公司兼海盗无限集团急需寻找一个固定的办公场所。当然困难是存在的,嘉靖先生虽说忙着修道,但绝不会允许汪老板在他鼻子下面开办事处。

汪直至死也不肯承认勾结倭寇入侵之罪,早先面对胡宗宪的指责,他便反驳道:“总督公之听误矣!直为国家驱盗非为盗者也!”下狱时亦连声追问:“吾何罪?吾何罪?”还写下了《自明疏》,理直气壮地申辩:“窃臣直觅利商海,卖货浙福,与人同利,为国捍边,绝无勾引党贼侵扰事情,此天地神人所共知者。”历数自己剿贼的功劳后,他仍祈求皇上开放海禁,并承诺“效犬马微劳驰驱”,愿为朝廷平定海疆。”

  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汪直决定把总公司搬到日本,具体位置在日本九州南部(今日本冲绳附近),他在那里占据了一片地方,作为自己的基地。

嘉靖三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斩首于浙江省杭州府宫港口,临刑前见儿子最后一面,子抱持而泣,汪直拿一根髻金簪授其子叹曰:“不意典刑兹土!”伸颈受刃,至死不挠。其妻子被赏给功臣之家为奴。毛海峰得知汪直下狱后,诛杀肢解人质夏正,噩耗传来,胡宗宪“亲临海边望祭之,恸哭不已,军将皆堕泪不能仰视。”

  汪老板的生意做得很大,他不但有大型船队,私人武装,还过了一把皇帝瘾,在他的辖区内,住着四千多名中国移民,服从他的管理,他还雇用了很多来找工作的日本人,身体好的担任保镖或是打手,体格差的就安排扫大街,当下人使唤。

汪直被处死后,由于群龙无首,倭寇之患又严重起来。据《国榷》卷62载:谈迁云:“胡宗宪许汪直以不死,其后议论汹汹,遂不敢坚请。假宥王直,便宜制海上,则岑港、柯梅之师可无经岁,而闽、广、江北亦不至顿甲苦战也。”汪直死前所说的“死吾一人,恐苦两浙百姓”一语成谶,很快“新倭复大至”。闽广遂成倭患的重灾区。后来其义子毛海峰在岑港被明军所灭。

  汪直对公司的发展十分满意,还给自己的这片自留地取了个名字——“宋国”。

*图文为网络整理转载,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必须说明的是,汪老板在日本开公司,是没有经过当局允许的,也没有到有关部门注册,成立多年一分税钱也没交过。这事往大了说,就是非法侵占他国领土,是对国家尊严的大胆挑衅。

  但从头到尾日本人连个屁都不敢放,原因很简单,他们不敢。

  在日本史书里,战国被描述成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无数勇猛之士在万军之中横冲直撞,着实壮观。

  但是实际情况可能并非如此,比如日本历史上著名的桶狭间战役,那位威震日本,号称无人可挡的大诸侯今川义元,手底下的全部兵力不过四五万人,仅此而已。

  当时,一般战役两方人数加在一起也就五六千人,要摆在中国,这也就是个仪仗队,不过倒怪不得日本同志们,毕竟人口有限,要组织个大规模战役难度太大,说句寒掺话,能战死个几千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汪老板之所以如此嚣张,也正是欺负日本人少,当时光隶属于他的军队人数已经近万,而且都配备最新型火枪,其所在的九州地区民风彪悍,诸侯十分好战,汪直却对他们毫无顾忌,还经常派几千人拿着洋枪,开着战船,从他们的海岸招摇过市,这帮人别说武力对抗,连吱都不敢吱一声。

  恰恰相反,他们对汪直十分客气,逢年过节还要送礼上贡,唯恐得罪了这位有钱又有枪的大爷。

  公正地说,汪直确实算不上汉奸,因为估计日本也没人能用得起他这样的汉奸,倒是很多人日本人要眼巴巴地求他,靠他吃饭。

  这就是汪直,这就是胡宗宪即将面对的头号对手,远比任何日本剑道高手都要可怕的对手。

  相对而言,第二号人物的实力要差一些,但他却比汪直更具传奇色彩——因为一个女人。

  徐海,徽州人,胡宗宪的第二强敌。

  说来真是凑巧,他也是徽州人,老天爷实在很公平,谁惹出的麻烦谁来收拾,最终的决战将在这三个徽州人之间展开,只有一个胜利者。

  汪直不是汉奸,但徐海是汉奸,货真价实的汉奸。

  徐海的别号叫做普静,这个称呼看上去很像是和尚的法号,而实际上,它确实是一个和尚的法号。

  在少年的时候,徐海曾经是杭州寺庙的和尚,每天撞钟念经,过着平静的生活,然而有一天,他的叔叔跑来,告诉他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还有个非常可靠的朋友作合伙人,只要你参加,管保前途远大,衣食无忧。

  徐海考虑了很久,终于接受了叔叔的邀请,离开了寺庙,去干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

  应该说,这个邀请并非全是忽悠,这份工作确实让他衣食无忧,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讲,也可以说是前途远大。

  但问题在于,他的叔叔名叫徐乾学,那位非常可靠的朋友叫做汪直,而那份有前途的工作,自然是走私。

  徐海就这么下了水,开始跟着汪老板跑船,随着生意越做越大,他的收入越来越多,相关业务(驾船、抢劫)也越来越娴熟,如无意外,他将很有可能成为汪直手下的走私头目,其结局无非两种:要么攒点钱,回家买房子娶老婆,要么一直干下去,直到被抓住或是被打死。

  可是命运之手却将他推向了第三条路,一条更为奇异的道路。

  徐乾学原本是汪直的合伙人,双方初始合作愉快,可慢慢地,这位兄台不满意了,两人虽然一同下海,但汪直的能力超过他,生意大过他,利润也高过他,思前想后,徐乾学决定分出去单干。

  单干,要有资本,徐老板的钱不够,便四处找人借,而其中最大的一笔借款,债主恰好是日本倭寇。有了钱,徐老板就开始干起了走私兼海盗,但事实证明,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经济学问题:任何带有商业性质的活动,都是有风险的,走私和海盗也不例外。

  徐乾学运气不太好,他的船队经常遇上风暴和明军,好几次血本无归,买走私货要钱,手下的抢劫犯们也要领工资,加上倭寇催款,徐乾学焦头烂额。

  欠银行的钱,还不了最多不过是坐牢,可是欠倭寇的钱,还不起就没那么简单了,那可是拿命换来的,绝不容许变成坏账,可是徐乾学的家产已经卖光了,也没有什么可抵押的,于是无奈之下,他干了一件十分缺德的事——低押自己的侄子。

  在徐叔叔看来,侄子也算是他的财产,就这样,徐海成为了倭寇的财产人质。

  此时的徐海倒还不以为然,以为不过是多吃几顿日本料理,不久后叔叔就会把他赎回来,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徐乾学实在没有做生意的命,回去后不但没翻本,反而赔得更多,最后还因债务纠纷丢了性命。

  当这一消息传到徐海耳朵里时,面对着血本无归、暴跳如雷的倭寇,他没有慌张,镇定地用一句话挽救了自己:

  “留下我的性命,我跟你们一起干。”

  反正钱也没了,为了不致人财两空,徐海就此成为了倭寇的一员,当然,在那些日本人看来,他们不过是多了个端茶倒水的人而已。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徐海的能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从本质上看,汪直是一个一流的商人,二流的海盗,通俗点说,他最擅长的是经济,之后才是军事。而徐海却恰恰相反,在成为一个成功商人之前,他是一个军事天才。

  徐海没有受过什么教育,算是自学成才,但他有着惊人的天赋,极具组织才能,而且十分精于海上作战,和那些死脑筋的日本人比,他实在是个过于突出的人,所以没多久他就加入了倭寇抢劫公司,成为了正式成员,获得了自由,之后还曾一度跻身管理层,当上了高级领导。

  徐海发达了,他利用自己的才能和与倭寇的良好关系,在众多的海盗中脱颖而出,拥有了固定的势力范围和强大的部属。

  但必须说明的是,此时的徐海依然是倭寇手下的棋子,他没有汪直那样的实力,只能靠日本人吃饭。

  他的致富方式十分类似于旧中国的买办,每次带领倭寇进犯之前,他都会与对方签订合同,列明带多少人,去抢哪里,事后分红份额等等,条款十分清晰,倭患如此猖獗,这位汉奸可谓是始作俑者之一。

  但作为汉奸,和抗日电影里那些摇头晃脑的同行相比,徐海是很特别的——他是一个十分强悍的汉奸。

  胡宗宪曾领教过徐海的厉害,有一次,倭寇大规模进犯浙江一带,胡宗宪派游击将军宗礼率军主动出击,恰好遇到徐海的船队,双方在三里桥大战。

  一开始,宗礼根本没把徐海的杂牌水军放在眼里,而事实似乎也是如此,双方交战后徐海军一触即溃,宗礼大喜过望,发动军队继续作战,再次击败徐海。

  两次连续的胜利让宗礼相信,徐海不过是个浪得虚名的小角色,于是他又发动了第三次攻击,而徐海的水军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第三次大败。

  但就在宗礼准备预写他的第四次捷报时,徐海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一个真理——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在明军防备松懈之时,徐海悄悄集结了他的精锐水军,出其不意地发动了反攻,为了让宗礼相信自己的柔弱,他退却了三次,至此一举收回成本,明军大败,几乎全军覆没,宗礼本人战死。

  这就是胡宗宪面对的两个强敌,强悍的汪直、狡诈的徐海,要平息倭寇,必须除掉这两个人。

  可在仔细考量双方实力之后,胡宗宪终于悲哀地发现,他根本毫无胜算。

  汪直自不必说,这位土皇帝富可敌国,兵强马壮,比日本诸侯还厉害,徐海虽然稍微差一点,但他极其狡猾,且精于水战,凭借明朝的海军,要彻底消灭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思前想后,胡宗宪对时局感到绝望了,然而此时,徐渭却从容地告诉他,其实要解决这两个人,并不困难。

  这一次,胡宗宪没有相信他的师爷,因为这句话实在太不靠谱。且不说这两个人手下有上万名武装海盗,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占据着一种特殊的资源——钱。

  根据某些历史学者统计,汪直的商业贸易额曾一度超过浙江全省的财政收入,海盗竟然比政府还有钱,到底谁是政府?

  面对如此可怕的金融武装集团,胡宗宪找不到任何自信的理由,在他看来,想战胜这两个对手,无异于痴人说梦。

  “用武力是很难战胜他们的。”徐渭点点头,他同意胡宗宪的看法,“但要战胜他们,并不一定要动用武力。”

  不用武力?这帮人不远千里来抢劫,莫非你请他们喝杯茶,给个红包他们就肯走人不成?

  “是的。”徐渭作出了肯定的回答。

  缜密的计谋

  徐渭告诉胡宗宪,其实一直以来,他并不了解汪直,因为这位仁兄归根结底,只不过是个生意人。

  做生意的人,只求财,不求气,汪直所想要的,并非大明江山,只不过是自由通商的权利。

  “但是海禁是历代祖制,我也无能为力。”胡宗宪只能无奈地叹气。

  徐渭的脸上露出了狡诘的笑容:

  “我并没有说要给他这个权利。”

  胡宗宪终于明白了徐渭的意图,开放海禁是不可能的,但谈判是可能的,两者之间并不矛盾。谈判只是实现目的的手段,他们并不需要做出任何承诺。

  “首先,我们必须与汪直取得联系,招他上岸商谈。”

  “但汪直呆在海外,且素与我们为敌,他怎么肯来呢?”胡宗宪对此并不乐观。

  “你忘了吗?”徐渭又一次露出了笑容,“他的母亲和妻子在你的手上。”

  自从汪直下海之后,朝廷就把他列入了黑名单,他的母亲和老婆都被关进了监狱,已经吃了好几年牢饭,胡宗宪随即签发了特赦令,把他们放了出来,不但好吃好住,还分给她们一套房子。

  胡宗宪的想法很简单,善待汪直的家眷,以显示自己的谈判诚意,但很快,他发现自己的想法过于简单了。

  释放管饭分房是十分容易的,但在做完这些之后,胡宗宪才意识到一个重要的疏漏——怎么让汪直知道呢?

  要知道,汪老板虽然还是中国国籍,却已移居海外,找倭寇带话又不太靠谱,胡宗宪傻了眼,苦思冥想后他决定冒一次险。

  嘉靖三十四年(1555)十一月,胡宗宪派出了他的使者蒋州、陈可愿,他们的使命简单明了:去日本,找到汪直,告诉他所有的一切。

  这基本上应该算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海上交通安全且不说,即使到达日本,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地方,想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但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意料,两人在日本九州成功登陆,见到了当地的大名(诸侯),很明显,大明帝国东南总督的名号还是有相当威慑力的,日本土财主给了胡宗宪很大的面子,热情招待了两位使者。

  不管事情办成与否,白吃一顿总是好的,然而就在两人狼吞虎咽之际,却听到了这样一个询问:是否有兴趣见见本地一个叫毛海峰的人。

  那位无心插柳的日本领主刚说完这句话,就惊奇地发现,两个原本一心一意努力吃饭的人立刻丢掉了筷子,连声大叫道:现在带我们去!

  因为这是一个他们极其熟悉的名字,毛海峰,是汪直的养子。

  蒋州和陈可愿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人,在毛海峰的引荐下,传奇人物汪直第一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汪直的开场白是并不友善的,除了胡宗宪挡他发财,和他作对外,全家人被明军杀光也是他大发雷霆的主因。

  所以当蒋州告诉他,他的家眷不但没死,政府还分了房子,衣食无忧,并且拿出了他家人的亲笔信时,汪直的态度彻底转变了。

  他十分高兴,还连声为自己辩解,说他并不想干这行,早就有归顺之意,并且愿意帮助胡宗宪平定倭乱。

  蒋州和陈可愿万没想到,事情竟然进展得如此顺利,大喜过望,而汪直也确实很够意思,不但管吃管住,还带着他们游览日本全国,各地诸侯听说汪直出访,纷纷列队热烈欢迎(财神爷来了),比将军大人还威风,看得两位使者目瞪口呆。

  排场也耍了,世面也见了,蒋州和陈可愿开始提醒汪直,应尽快回国与胡宗宪商谈具体事宜,汪直满口答应,并预定了出发日期。

  出航的日子到了,然而就在船只即将起锚出发的时候,汪直却作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突然强拉着蒋州,跳上了岸,目送着船只的离去,笑着对惊恐的使者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还不能去,你也不能走。”

  汪直不是三岁小孩,几十年江湖也绝不是白混的,他从不相信任何人的空口许诺,包括胡宗宪在内。

  就这样,毛海峰带着陈可愿,来到了胡宗宪的管辖地,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正是谈判。

  虽然有了重大进展,但没有看到汪直本人,胡宗宪依然很失望,而当他看到那封汪直给他的亲笔信时,这种情绪到达了顶点。

  这是一封很能体现汪直特点的文书,在开头部分,他十分恭敬地表示,自己愿意接受朝廷招抚,痛改前非,为国效力,之后突然话题一转,开始吹嘘自己,大意是本人在日本混了很多年,现在很牛,一般的诸侯都可以搞定,但由于日本诸侯太多,敌情复杂,本着帮助国家彻底清除倭寇的精神,我暂不能回国,目前正与朝廷特使蒋州巡视各诸侯,处理外交事务,等到告一段落,我会立刻回国报到。

  当然,光讲废话是没用的,最后他亮出了自己的真实条件——开放海禁。

  胡宗宪勃然大怒,他知道自己被汪直涮了,说来说去,这个老滑头一点也没有松口,而他开出的条件是胡宗宪绝对无法答应的。

  所以折腾来折腾去,事情依然毫无进展。

  在犹豫的关口,徐渭再次出现,用他的智慧拯救了胡宗宪,他告诉自己的东家:现在的汪直过于强大,绝不可能作出妥协,但这个对手也并非毫无破绽,只要找到合适突破口,就能战胜这个强敌。

  事实上,这个突破口就在眼前——毛海峰。

  作为汪直的全权代表和贴身亲信,毛海峰也是一个极其狡猾的人,但是和老狐狸胡宗宪相比,他还有不小的差距。

  出乎他的意料,胡总督对他这个倭寇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轻蔑,反而礼遇有加,每天好酒好肉招待,毛海峰是个比较实在的人,吃人家的嘴软,感觉不好意思,便向胡宗宪表示希望能帮点忙。可是胡宗宪却总是笑而不答,啥也不让他干。

  这事要放在严嵩这类人的身上,估计还求之不得,偏偏毛海峰脸皮厚度不够,坚持表示一定要干活,扫大街也行。

  于是胡宗宪终于勉强地答应了,他十分为难地表示,在舟山一带盘踞着一伙倭寇,十分凶悍,而自己没有能力解决他们。

  还没等胡宗宪把话说完,毛海峰就跳了起来,跑回船上召集手下抄起家伙去了舟山。

  结果是毫无悬念的,汪直出来干海盗的时候,舟山的那帮小兄弟还在穿开裆裤,听说汪老板的队伍到了,还没等毛海峰动手,倭寇们已经逃窜一空。

  胡宗宪亲自迎接了这位得胜归来的英雄,并主动为他请功,算得上是兴高采烈。

  他确实应该高兴,当然这与舟山的那帮小毛贼并无干系,真正的原因在于,自毛海峰发动进攻的那一刻开始,一个重大的转变已然发生:从此以后,在所有倭寇的眼中,汪直将不再是他们的朋友。

  前任倭寇,现任抗倭英雄毛海峰看着开怀大笑的胡宗宪,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当然,其实他并不知道对方在笑些什么。此时此刻,他的唯一感觉是,胡总督是个很够意思的人。

  事实上,胡宗宪确实很讲义气,他把战利品全部交给了毛海峰,还额外给了很多赏赐,并且表示,自己绝不会亏待和政府合作的人。

  毛海峰十分感激,胡宗宪的慷慨与大方超出了他的预料,但他依然保持着警惕,因为还有一件事情,是他始终放心不下的。

  不久后,毛海峰找到了胡宗宪,小心翼翼地表示,自己已经呆了很长时间,是时候回去找汪直汇报谈判情况了。

  毛海峰十分清楚,作为汪直的养子和亲信,他有着很高的人质价值,如果胡宗宪玩花样,他将到牢房里继续自己衣食无忧的宾客生活。

  然而胡总督的反应却着实出人意料,他看着不安的毛海峰,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话:我亲自为你送行。

  此外,他还十分礼貌地送给毛海峰许多土特产,并托他向汪直带去自己的良好敬意,期盼他早日到访。

  毛海峰终于被彻底打动了,他怀着对胡宗宪的无限好感回到了领地,并把他所看到的一切告诉了自己的养父,虽然事情仍然毫无进展,但正如徐渭所预料的那样,强大的海盗头目汪直终于露出了破绽,一个致命的缺口已经打开。

本文由www.67777.com发布于www.67777.com,转载请注明出处:敢在东瀛南面包车型大巴炎拉克代夫海盗,大顺

关键词: www.67777.co

关自家啥事,小小说精选

《文化艺术生活(精选小随笔)》2003年第2期 通俗理学-讽刺散文 时刻久了,局里全数人都精晓李院长的风味,大小事儿...

详细>>

民歌名曲,芜湖劳动争论仲裁委员会办公室赴延

   南泥湾位于延安城东南45公里处,方圆百里。1941年春,由于当时国民党反动派对陕甘宁边区及抗日根据地实行经...

详细>>

感受喜剧美,胡琴名曲

   《江河水》是主要流传于辽宁南部的一首民间乐曲。它原是一个声乐曲牌,是用来唱的,早在元、明时期的南北...

详细>>

本身的名字叫红,小编是艾斯特

我知道你们大家都很想知道究竟谢库瑞在我交给黑的信中写了些什么。由于我自己也挺好奇的,所以去了解了所有的...

详细>>